“陸先生,你能要了我不?”
寬敞的落地窗把萬卉那好看的身段照得清清楚楚,她穿了條紅色的綢子吊帶長裙,站在茶几旁邊,笑盈盈地盯着懶洋洋靠在沙發上的陸熙寒。
陸熙寒身着一件黑色襯衫,領口的扣子隨性地解開一半,結實的胸膛與白皙的鎖骨若隱若現,透着一種不經意的性感。
他雙腿交疊,隨意地搭在茶几上,手指間夾着的香菸嫋嫋升起一縷青煙,煙霧繚繞間,他的臉若隱若現,更添幾分神祕。
萬卉就聽見他帶着點逗弄的語氣說,“我對別人的未婚妻沒興趣。”
萬家與顧家即將聯姻的消息,在A城早已傳得滿城風雨。明天晚上,便是那備受矚目的訂婚盛宴,陸熙寒手中還捏着顧家送來的邀請函,可他絲毫沒有赴宴的打算。
萬卉微微低下頭,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那不堪入目的畫面讓她心中一陣刺痛。畫面中,一男一女糾纏在一起,親密無間,而那男人,正是她名義上的未婚夫顧柏舟,女人則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萬飛荷。她緊咬下脣,強忍着眼中的淚花,將手機屏幕按滅,抬起頭,雙眼微紅,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看向陸熙寒,“陸先生,你這是怕了?”
陸熙寒聽聞,嘴角微微上揚,將菸頭在菸灰缸裏緩緩摁滅,挑眉看向她,眼中滿是興味,“激我沒用。跟我過一夜,你能得着甚麼好處?”
在他那戲謔目光的注視下,萬卉心中湧起一股決然。她緩緩拉下一邊的紅色肩帶,露出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肩膀,帶着一種破釜沉舟的勇氣,笑着坐到陸熙寒腿上,雙手順勢摟住他的脖子。她湊近他耳邊,聲音輕柔卻又帶着一絲堅定,“我還是乾乾淨淨的,沒跟別人上過。”
話剛出口,便聽到男人一聲嗤笑。萬卉抬起頭,對上陸熙寒那看似冰冷卻又暗藏深意的眼神,他眼中的笑意並未抵達心底,倒映出她那張豔麗動人的臉。他語氣冰冷且輕佻,“現在乾淨的人多了去了,萬小姐憑甚麼覺得我會接你這個麻煩?”
萬卉心中一陣酸澀,嘴角微微扯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笑意。她一隻手從男人脖子後面繞到身前,手指如蝴蝶般漫不經心地撥弄着襯衫釦子,而後緩緩下滑,一路摸到那冰涼的金屬皮帶。手指微微用力,“咔噠”一聲,皮帶扣解開。
“就憑我是乾淨的,而且我很會來事,保證能讓陸先生舒坦。”她呼出的氣息溫熱如蘭,輕輕拂過陸熙寒的脖子,帶來一陣酥麻之感。頓了頓,她又補充道,“再說了,跟顧柏舟的未婚妻過一夜,對你來說,這不算是壓過顧家一頭嗎?”她太瞭解男人的心思了,權勢與女人,向來是他們暗自較量的籌碼。
萬卉抿了抿嘴脣,目光緊緊盯着陸熙寒那深不見底的眼睛,而後緩緩下移,落在他微微勾起的薄脣上,眼神逐漸變得熾熱,緊接着,她主動湊過去,輕輕吻住了他。她特意塗抹的口紅,在他嘴角留下一抹鮮豔的印記,隨後,她順勢而下,輕輕含住男人的喉結。
陸熙寒的身體瞬間一僵,緊接着,他低沉地笑了一聲,“那我就等着看了。”
話音剛落,一陣天旋地轉,萬卉被陸熙寒輕輕放到沙發上。萬卉的心“砰砰”直跳,既緊張又帶着一絲期待,她渾身微微發抖。可漸漸的,身體的不適讓她忍不住掉下幾滴眼淚。
……
幾天後。
萬卉身着一襲琥珀色曳地長裙,款款而來。
那長裙宛如流淌的琥珀,隨着她的步伐微微擺動,將她曼妙的身姿襯托得淋漓盡致。
栗色的大波浪捲髮慵懶地垂落在她的肩頭,似是被這溫柔的光線眷戀着。
她精緻的面容上,妝容淡雅卻不失風情,每一個眼神的流轉,每一次脣角的微揚,都散發着一種勾人的魅力,宛如一朵盛開在暮色中的玫瑰,豔麗且清冷。
宴會廳的大門緩緩開啓,萬卉那綽約的風姿瞬間如磁石般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這不是萬家的二千金嗎?聽說她和顧家有婚約呢......”
“我還聽說今兒個萬家要和顧家解除婚約,好像是萬家二小姐不願意......”
四周的低聲議論聲如細密的蛛絲,不斷在空氣中蔓延開來,可萬卉卻仿若未聞,神色淡然。
她微微仰起頭,目光緩緩地在整個宴會廳中逡巡,似在尋覓着那道令她牽掛的身影。
突然,她的手腕被一隻手猛地攥住,力道之大,讓她不禁微微皺眉。
她偏過頭,便看到顧柏舟那張帶着幾分隱忍之色的臉,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彷彿一個難解的結。
萬卉被顧柏舟強行拽到了休息室,剛一進門,他便急不可耐地反手將門鎖上。
萬卉望着那隻緊緊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心中湧起一陣厭惡,眉宇間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抹嫌惡之色。
她用力地甩脫那隻手,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兩步,與他拉開距離,語氣冷淡地開口,“你有甚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