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湘市的城東有家規模很大的“墨鬼酒吧”。這間酒吧裏面的顧客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喜歡玩“蝶仙”或者“筆仙”之類的神鬼遊戲。
由於今天是鬼節,所以這裏也就格外的人熱鬧,氣氛和大街上顯得就好像兩個世界。
江潯才推門走進來的時候,裏面陣陣的女性尖叫聲登時刺破江潯才的耳膜。
這裏的光線非常暗淡,江潯才甚至看不清三米遠之外究竟有甚麼東西。江潯才只看到一片影影綽綽的景象在自己面前如同恐怖片裏面的特效鏡頭一樣晃來晃去。
江潯才正想邁開步子走進去,突然一個身穿白色襯衫的人影出現在江潯才身後,面色警惕的問,“先生,你有會員卡麼?”
江潯纔回頭瞄了他一眼,掏出自己兜內的會員卡在他面前亮了一下。
“哦,江先生!不好意思,請問您是想喝酒還是想刺激一下?”
在這裏刺激一下的意思是玩些個性的靈異遊戲。江潯才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於是很輕車熟路的笑了笑,“我要找刺激,而且是團體刺激!”
服務員想了想,說:“二樓204包間裏面正好三缺一,江先生您要試試麼?”
“好的!”反正江潯纔來這裏的目的只是爲了捉鬼,玩甚麼遊戲都無所謂的。不過有些遊戲即使玩了也不可能運氣那麼好,一下子就碰到一兩個遊魂。一般來說江潯才平均十天能碰到一個就好不錯了。
可是今天不一樣,因爲今天是七月十四!
很快的,江潯才繞過那些在酒吧裏面真正喝酒的顧客,上了二樓,直奔204包間。二樓的光線有點偏向於鮮紅的血液那種顏色,而且走廊上嵌着無數面光滑平整的鏡子。江潯纔在鏡子之中看到自己的臉色依舊很鎮定,邁出的步伐也非常之穩。
此刻空蕩蕩的走廊上只有江潯才一個人。光線的盡頭有點黑,看不清楚到底這個走廊有多遠。江潯才的心臟在如此靜寂的環境裏面不由自主的加速跳動了一下。當然,江潯才絕對不是害怕,而是興奮。
204包間是一個長方形的屋子。裏面同樣嵌着無數面鏡子和陰森森的光線。
江潯纔剛一走進來,裏面的服務員就立刻放下手中的通訊器,微笑道:“江先生,歡迎你的加入!”
……
江潯才和張瀾、王詩雨,曲婷四個人分別在各自的角落裏面站定後,江潯才的聲音又飄飄渺渺的響了起來,“記住,無論接下來在遊戲過程中發生了甚麼事情,你們千萬不能回頭,更不能說一句話。當然,你們可以咳嗽,可以放屁,可以打嗝,這些到沒甚麼限制......”
黑暗中三個女孩子的臉哭笑不得。如果喚作平時她們一定會大聲的笑出聲來,但是此時此刻在這種氣氛下,她們只能拼命的憋住。甚至整張俏臉都被憋紅了,也不敢說出一個字。
“粗俗的男人!”張瀾這時在心裏面恨恨的想。打從一開始,張瀾就對江潯纔沒甚麼好感。此刻自然是更加的變本加厲了。
王詩雨和曲婷也是在心裏面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因爲他們覺得江潯才說話實在很怪,一點也不夠深沉、穩重,這讓她們缺乏一種安全的感覺。
就在三個女孩各懷心事的時候,江潯才的腳步聲已在空曠的屋子裏面十分清晰的響起。啪嗒,啪嗒,啪嗒......
突然間,王詩雨感到有一隻手輕輕的按在自己的嬌臀上!王詩雨的呼吸一下跟着急促了起來,“難道......那鬼東西這麼快就出現了?”
王詩雨睜大了眼睛,一聲尖叫也差點脫口而出。不過她還是很快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腦子裏面想起了先前江潯才說過的,無論發生甚麼事情都不能回頭,更不能說話。
就在王詩雨心跳加速的時候,另一隻手突然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接着王詩雨就感覺到自己的身後多出了一個人影。
“原來是他!嚇死我了!”王詩雨猛然醒悟過來,剛剛摸自己屁股的那雙手也是江潯才嗎?如果不是他,那又是誰?
黑暗中的王詩雨無法分辨出那雙手究竟是屬於誰的,雖然她心裏面充滿了一個又一個疑問,但這時也只能按照遊戲的規則,繼續走下去了。王詩雨小心翼翼的順着牆沿很快就走到了曲婷的身後。然後她輕輕拍了拍曲婷的肩膀。
曲婷也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張瀾的後面,然後同樣拍了拍張瀾的肩膀。
張瀾走過江潯纔剛剛站立的地方,咳嗽了一聲,接着正想沿着牆壁繼續往前走的時候,突然間腳下一絆,張瀾身子向前一傾,整個人倏地摔倒在地。
張瀾右手剛一觸及地面,就感覺到一個光滑無比,如同蛇一樣的東西哧溜一下躥出手掌,而且那東西在黑暗中還發出紅色的微光,整個形狀看起來......看起來就像一隻被放大了數倍的眼睛!
張瀾整個脖頸的汗毛全都倒豎了起來!
她很想大叫,可是聲音就如同卡在嗓子眼裏面一樣,怎麼叫也叫不出聲!張瀾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接着重新沿着牆壁繼續往前走,這時她重新走到江潯才的身邊,然後拍了拍江潯才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