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絕密單位出來後,爺爺就說讓我和未婚夫見個面。
他說未婚夫家裏乾淨,一門心思放在工作上從不在外面鬼混,是個青年才俊。
“你奶奶走前就希望看你結婚,素素啊……”
我無奈之下只得同意,見此爺爺直接在朋友圈歡天喜地公佈消息。
領導看了拍板讓我開走單位僅剩的私人飛機。
未婚夫主動讓出他傢俬人停機場,說會派專業團隊看護飛機。
我對他越發滿意。
卻沒想到在我開飛機回去打結婚報告那天,差點被滿機場的粉色油漆閃瞎眼。
一羣工人圍着我的私人飛機潑粉色油漆,而另一面已經被徹底爆改成凱蒂貓痛機。
就連裏面的座椅等各種設備都被拆了,換上凱蒂貓座椅。
我以爲是誰把飛機搞混,急忙讓工人停工,卻沒想到未婚夫青梅穿着凱蒂貓洛麗塔衣服走來。
她舉起粉色小傘戳的我的肩生疼:“你眼瞎了,沒看到我在裝修痛機嗎!再敢打擾工人,我找人弄死你!”
我好半晌才找回聲音:“你講不講理,你改的痛機是我的私人飛機。”
許薇薇越發囂張:“你算甚麼東西,我想改就改。告訴你,只要我想,整個京市的飛機我都能改成凱蒂貓痛機。”
我無語至極,直接打電話給林景深:
……
我疼的倒抽一口冷氣蜷縮起身體。
轉頭,赫然看到戴着金絲眼鏡、一臉冷峻的林景深。
可和表情相反的,是他眼中的關切和擔憂。
“薇薇,你身體甚麼情況還用我說?想打人你讓保鏢來就行了,怎麼又親自動手。”
許薇薇一臉委屈看過去:“景深哥,你兇我。我也不想的,可那個女人簡直胡攪蠻纏攔着工。要是耽誤了我的凱蒂貓痛機,我還怎麼給你驚喜。”
她剛剛不是還說要去看演唱會嗎。
我咬牙開口:“景深,你別聽她胡說,這飛機是……”
林景深抬手打斷我的話,語氣十分不耐煩:“你太不懂事了。我不希望有下次,給薇薇道歉。”
“林景深,你瘋了嗎,她毀了我的私人飛機你還讓我道歉?”
“閆素,別無理取鬧了。不就是一架飛機,你連這都要計較?”
我一時無言。
他看着我眉頭皺起:“閆素,把自己收拾乾淨。薇薇身體不好見不得血。你別嚇着她。”
我被氣笑了:“她剛剛要打我的時候還張牙舞爪,我怎麼沒看出她身體不好。”
“我再說一遍,讓你的小青梅帶着工人離開,別亂碰我的私人飛機。”
我在私人上面加重了語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