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裏真的沒錢了,你就算打死我,我也拿不出錢來。”
破舊的客廳內,一名女人歇斯底里地哭喊着。
地上雜亂地丟棄着鍋碗瓢盆,甚至連牆壁上的泳裝掛曆也被撕得七零八落。
眼前這一幕,刺激着李浩峯的神經。
在自己身前,一名女人頭髮披散,眼圈殷紅地跪在地上。
女人身材苗條,顏值更是一頂一的漂亮。可是身上青紫色的傷疤,無不顯示着她悲慘的遭遇!
眼前這個男人,逢賭必輸,每輸必醉。
酒醉之後,就拿老婆撒氣。
兩年,整整兩年時間,趙清雪都生活在家暴的水深火熱之中。
此時,女人哭的梨花帶雨,哭腔中帶着一絲決絕:
“李浩峯,你真的就沒有一點良心嗎?連我媽的棺材本你也想拿去賭。”
“當年我怎麼就被豬油蒙了心,嫁給你這個負心漢。”
“今天你要是想打,乾脆就打死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嗚嗚嗚......”
打死你?
李浩峯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
……
聽到這話,刀疤哥先是一愣,緊接着發出一陣嗤笑:
“口嗨誰不會?我特麼這些年是砍人長大的,不是被你這種二五仔嚇大的。”刀疤哥一臉嘲諷,身後的小弟更是拿出了鋼管。
趙清雪生怕刀疤哥動手,不惜跪地哀求起來:“刀疤哥,求求你不要動手,下午我就回孃家借錢,一定如數還給你。”
“回孃家借錢?笑話,當年你和這個人渣結婚,早就和孃家人斷了往來。你覺得老子是慈善家,隨便你忽悠是吧?”
“老子也懶得和你廢話,從今天開始,你伺候老子一天,債務可以緩一天,在小爺玩膩了之前,你最好把錢湊齊。不然,你,以及你的廢物老公,全都要遭殃。”
“現在,老子就先來嚐嚐鮮。”
話語剛落,刀疤哥便再次抓向了趙清雪的臀部。
趙清雪年輕貌美,皮膚白,屁股翹,他早就眼饞已。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這朵花糟蹋一番。
這一刻,刀疤哥身後的小弟將其圍在了中間,趙清雪想躲,卻根本無處逃避。
環繞他的圈子越來越小,期間被幾名小弟摸了幾下玉臂,嚇得她驚叫連連。
刀疤哥就喜歡這種快感,要讓對方像受驚的小白兔,任他拿捏。
“小美人,我來了。今天我就在這個廢物男人面前,和你誕生下一代。”刀疤哥滿臉Y笑,衝着趙清雪就按了過去。
這一刻,趙清雪無比憋屈,絕望,甚至有了自S的衝動。
忽然,就在她絕望之際,一道響亮的耳光響起,刀疤哥整個人被打翻在地,嘴角吐出了幾口血沫子,未等他反應過來,李浩峯的鞋底,已經踩在了他的臉上。
“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三天之後,連本帶利還錢,要麼現在就弄死你。我已經背了上千塊高利貸,不介意再多背三條人命。”
……
原來是有個零件鬆了,只要重新擰緊就好了,連配件都不需要更換。
“於大爺,有鋁片嗎?”
“鋁片?好像沒有。”於大爺愣了愣,隨即搖了搖頭。
“那有健力寶的瓶子嗎?”
“有。”
“那電焊機呢?”
“鄰居家有,我去借。”
李浩峯接過健力寶的瓶子,看着上面的圖案,不由有些懷念,他已經很久沒喝過這個了。
後世雖然也有,但早已不是記憶中的味道了。
用剪刀在瓶子上減了兩個小鋁片。
打開收音機,將鋁片墊在鬆開的零件下,李浩峯很快重新擰緊了零件。
吱吱吱……
很快,收音機裏響起電流的聲音。
李浩峯動了動天線,隨後開始調節頻道。
“下個月,我國下海經商人數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