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莞是阮清瑤的活體藥引,被家人榨乾鮮血與尊嚴。
她曾誤信陸北川的溫柔,卻發現自己只是他囚禁的棋子。
當真相撕裂,她簽下無名島嶼產權,決然逃離牢籠。
從抽血臺到暴風雨夜的車禍,她遍體鱗傷,卻在孤島遇見新生。
以設計爲刃,她撕碎虛僞親情,遊過那片海,終抵達自由彼岸。
轎車在公路上疾馳,接連闖過數個紅燈。
阮清莞被安全帶勒得生疼,側臉貼冰冷車窗,看窗外街景倒退,意識逐漸恍惚。
陸北川很少失態。
唯一一次是三年前她被阮清瑤推下樓梯,失血過多昏迷。
他瘋了一樣抱她衝往醫院,甚至闖了救護車通道。
那時她躺在他懷裏,聽他急促心跳,以爲自己被珍視。
後來才明白,他只是怕她死了,阮清瑤就沒了藥引。
“瑤瑤病情惡化了。”陸北川聲音打破沉寂,透着一絲難以察覺的疲憊,但那疲憊並非爲她。
“醫生說需要大量輸血。”
阮清莞閉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記得昨天是阮清瑤的生日。
全家在酒店舉辦盛大派對,阮清瑤身穿高定禮服,如公主般被衆人簇擁。
而她因做的長壽麪不合阮清瑤口味,被阮母罰在廚房清洗所有餐具,直至凌晨才拖着一身痠痛回到房間。
那時陸北川也在派對上。
他爲阮清瑤獻上價值千萬的項鍊,眼底溫柔幾乎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