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太太,現在醫學這麼發達,癌症也不是不治之症,如果您積極配合治療,相信......”
“我最多還有幾個月?”阮默顫抖的打斷醫生無用的安慰。
最近一段時間,每當她與墨湛承歡之後,她身下都會出血,結果一查竟是宮頸癌,還是晚期。
醫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最長,差不多,三個月......”
霎時,阮默的心像被一隻大手給狠狠的薅住,有甚麼衝進眼眶......
她起身,匆忙而逃。
她今年才二十三歲,居然得了宮頸癌,而且還是晚期,上天對她還真不是一般的殘忍。
十三歲時,奪走了她的父母,現在又要奪走她的生命。
淚水衝出眼眶,很久都不曾哭的她,這一刻再也憋不住。
可是她剛跑出檢查室,就見過一道挺拔熟悉的身影,從她的斜前方一晃而過。
墨湛!
她的老公怎麼來醫院了?
阮默顧不得難受,連忙抬腿就追了過去,爾後就看到他進了一個高級病房,病房門口上寫着患者的名字:關美洋!
原來這幾天他不曾回家,是因爲他的舊情人回來了,只是那女人怎麼病了?
阮默思忖着離開,去了院長辦公室,很快院長將關美洋的報告,還有一份墨湛與她的配型報告給了她。
……
入夜。
砰的一聲開門聲將睡眠很淺的阮默驚醒,她睜開眼就看到墨湛站在牀前,沒有開燈的房間,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在黑夜裏像是要奪人魂魄的鬼魅。
阮默不由的神經一顫,人也往被子裏縮了縮,可是下一秒,墨湛的長臂便直伸過來,將她一把揪了起來。
“阮默,我警告你,要是敢動她,我要你的命!”他冰冷的氣息吐在阮默的臉上,愈發的讓他像要索命的修羅。
要她的命?
就算他不要,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可是縱使事實如此,可阮默的心還是因爲墨湛的話像是被撕裂一樣的疼。
五年了,她嫁給他五年,結果在他的情人面前,她只得到如此一句狠話。
還有,她有說動關美洋嗎?
阮默自從醫院回來後,就頭腦暈暈的,但哪怕這樣,她也知道自己沒說過要怎麼樣關美洋的話。
“想要她沒事也可以,那你與她斷了聯繫,”阮默聲音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緒的起伏。
既然他認定了她是惡毒的女人,那她也須辯解。
“休想!”
墨湛說着手一鬆,阮默跌回牀上,“五年前你用手中的權勢趕走她,五年後,我不會再讓你動她分毫。”
是的,她阮默是阮氏總裁,五年前,她經營的阮家已經是商界的霸主,那時墨湛纔剛接手墨家,根本與她無法媲比。
……
很疼,卻不及阮默心痛的萬分之一。
她的老公現在爲了別的女人,竟然對她如此暴力,她沒法不難過,更何況還在剛知道自己不久於人世的最脆弱時刻。
阮默看着墨湛,眼前的男人俊冷,也讓她迷戀,她紅脣輕啓,柔軟的聲音已經染上了不自覺的委屈,“老公,你覺得我是來做甚麼?”
墨湛本就緊皺的眉頭擰的更深了,他沒有說話,而是拽住阮默往外走,“有甚麼事回家說。”
回家?
她天天都等着他回家,他都不肯,現在居然要帶她回家,這下該她不願意。
阮默的手用力一抽,“還是在這說吧!”
墨湛回頭,冰冷的眼神已然帶了警告,阮默卻無視的一笑,看向了關美洋,“因爲我要說的話與關小姐有關。”
聞聲,墨湛與關美洋同時看向對方,而阮默已經走到了病牀邊的沙發上坐下,她捏起關美洋的牀頭卡,看着上面的字,輕輕念道:“尿毒症!”
關美洋的臉色難看,墨湛也出了聲:“阮默......”
在墨湛看來,阮默此舉就是故意在刺激關美洋。
阮默抬頭,看着面前的兩個人,輕笑:“這麼緊張做甚麼?不就是尿毒症嗎?這種病沒甚麼大不的了,比癌症好多了。”
阮默這話是由感而發,因爲尿毒症可以透析,可以換腎,總之還能活着。
可是她呢?直接被判了死刑,而且還是個立即執行,因爲她只有三個的月時間了。
說這話時,阮默只覺得自己身下忽的一熱,應該是又出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