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禮前一天,陸庭琛的白月光送來一個還掛着胎盤的孩子。
他風輕雲淡看着我:“只要你把雷蕾的孩子視如己出,婚禮照常舉行。”
爸媽極重臉面,我未婚先孕,已然讓他們蒙羞,要是婚禮再取消......
只好答應他。
三年後,兒子病危,我撥打急救電話,來的卻是套牌救護車。
他們半路擡價、服務區休息,導致兒子錯過最佳搶救時機去世。
醫院門口,我抱着兒子的屍體哭天搶地。
雷蕾命人將他奪了去,挖了他的眼珠,剖了他的心臟。
“幼安姐,你也別太傷心了,反正你兒子死了,身上這些器官留着也沒用,還不如捐出去做貢獻。”
“聽琛哥說,這小雜種皮得很,現在徹底安靜了。”
我後知後覺,原來她以爲死的是我的孩子。
我淡淡瞥了她一眼,聲音平靜到可怕。
“是啊,終於安靜了。畢竟這三年,這魔童沒少讓我費心!”
......
……
2
我渾身控制不住發冷。
這個我曾經愛慕,不惜未婚先孕也要嫁的男人,竟然要我兒子死無全屍。
幾個保鏢應聲上前,從我懷裏奪走那具小小的已經冰冷的身體。
即使我對陸浩再不滿,可他已經死了,我也不能眼睜睜看他們作踐他的身體。
我滿目猩紅,衝他們大喊:“你們別碰他!”
“他是陸......”
陸庭琛一個箭步衝過來,一腳踹我心口上。
雷蕾輕嗤一聲,她緩步走到我跟前,居高臨下。
“幼安姐,阿琛說的對,這孩子死了也是給你添堵,留着又有甚麼用呢?不如......發揮點最後價值。”
她微微俯身,壓低聲音,在我耳邊低語。
“聽說,小孩的眼睛最純淨了,挖出來,泡在瓶子裏,一定很漂亮。”
“對了,那輛套牌車是我特意替你叫的,我就是要那個小雜種死在路上!”
甚麼?
我猛地抬頭,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瞪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