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中元那天,遁入空門小半年的老公突然歸了家。
他一改以往猴急態度,對懷孕7個月的我生疏有禮。
“聽說孩子最近胎像不穩,我親自開光這串佛珠,保佑她平安降生。”
我感動的把佛珠套在手上,猛撲他懷裏,誰知當晚就夢到一個奶兇的小女孩衝我發脾氣:
“蠢貨!你老公都把他初戀的靈魂塞進你身體裏借腹投胎了,你還在這抱着渣男舔!”
“他能聽到初戀心聲,還是婦科聖手,有的是辦法讓你在鬼門關關門前生下孩子,我的老天奶!你拿甚麼贏!”
我只當是噩夢,驚醒後閉眼準備再次入眠。
一雙大手卻輕輕撫上我高聳的肚皮:
“這個月內我會讓孩子出生,到時候我就能永遠保護你了。”
我閉着眼心中冷笑。
想讓初戀轉世投胎搶我女兒身體?
也得看我們母女答不答應!
......
我看着眼前的小糰子,嘴角不禁抽了抽。
……
2
他表情一滯,很快又恢復如常:
“你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們出事。”
女兒說,男人的話如上樹的豬,沒一個能靠得住。
我深以爲然。
因此我緊緊盯着他,又問了一遍。
周墨白眼裏閃過一絲不耐:
“別疑神疑鬼,你不想剖那就不剖,順產也行,反正得儘早生下孩子。”
似乎意識到語氣不對,他深吸一口氣沉下聲來:
“婉寧,我也是擔心你們,即使我醫術精湛也無法保證能萬無一失。”
言之有理,如果他沒有夾帶私心的話。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離去。
晚上,周墨白下班回來,特意帶了之前我最愛的一款香氛作爲道歉禮物。
我隨手將它放在牀邊,聽着浴室裏的嘩啦流水聲忍不住出了神。
周墨白這人,冷靜剋制,對誰都是一副客氣有禮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