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爲了讓去世的母親親眼見證我和顧遠舟的孩子,試管當天我準備穿上母親的遺物婚紗。
不想卻聽見顧遠舟的兄弟們吵翻天。
“顧哥,爲了救你她媽已經死了,你怎麼能爲了給蘇柔兒做假臀把那件婚紗賣了,到時候婚禮上沈清秋穿甚麼啊?”
“對啊,沈清秋還說必須要穿着婚紗才肯做試管呢。”
顧遠舟猛吸了口雪茄,毫不在意。
“一件婚紗而已,爲了救我,沈清秋連她媽都能犧牲,怎麼可能因爲一件婚紗和我置氣。”
“更何況死人做的玩意兒,留着也晦氣。現在是沈清秋有求於我生孩子,整個京城誰不知道她無法自然受孕,要是離了我誰敢娶這麼個不下蛋的雞?”
我攥緊手心,踉蹌衝出別墅。
試管那天,顧遠舟早早排了號。
爲了寵我,他還找來記者把我們的試管過程拍成紀錄片。
結果顧遠舟遲遲見不到我人影,他電話打的飛起。
“沈清秋你人死哪去了?怎麼還不來醫院!”
我疲憊地提起沙啞的嗓音。
“要孩子嗎?我已經懷上了。”
……
2
摸上冰冷的金屬門把手那一刻,觸感直達心底,勾起了無盡寒意。
我瘋了一樣衝出別墅。
我不敢面對這個足以讓我崩潰的真相。
我媽被宣佈搶救失敗那天。
顧遠舟跪在我媽面前說會一輩子將我捧在手心裏。
他讓我媽放心地走。
可害死我媽的真兇竟然就是他的小祕書蘇柔兒。
顧遠舟知道這一切,不僅沒有和蘇柔兒斷絕來往。
甚至瞞着我。
她害死了我媽。
如今還用我媽唯一的遺物換錢去做假體豐臀。
我捂着胸口,每一次呼吸心臟處都傳來鈍痛。
眼淚不自覺落下。
不知道這三年,顧遠舟藉口出差的每一個夜晚是不是都在陪蘇柔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