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就是70年代的四九城啊!”
火車站大門口,李庸雙手叉腰,看着面前人來人往行色匆匆的人羣,臉上浮現出了一抹饒有興致的神色。
這地方他不是第一次來,不過上次他來的時候,這地方和現在那可是天壤之別,因爲他上次來的時候是04年,不是1904,而是2004,是整整36年後!
沒錯,李庸是個穿越者,不過他穿越的跨度並不誇張,僅僅是把他一個八零後變成了一個五零後。
比較倒黴的是,這個時間段國內的發展還沒到後來騰飛的時候,基礎物質條件沒有未來豐富,工作是要等分配的,沒工作的年輕人是要下鄉當知青的。
但話又說回來,李庸也是幸運的,當知青下鄉這道檻他已經過了,因爲這具和他同名同姓的前身本來就是下鄉的知青,而且是純混蛋一個,在鄉下那可以說是偷雞摸狗,無惡不作啊,着實是給人村民霍霍的夠嗆,這次是趕上河道大工,這小子不小心被碎石砸了頭,當地公社一合計,借這茬直接給辦了病退。
這小瘟神趕緊哪來回哪去吧!我們這廟太小,着實是容不下這麼個大神!
至於後面麼,原身上了火車,碰巧碰上了個柺子偷孩子,原身雖然也不是甚麼好東西,但像這種真喪天良的事情他也看不下去,直接和柺子動了手,讓人一巴掌呼到地上磕到了後腦,直接斷了氣,身體便宜了穿越過來的李庸。
可能這也是報應吧,原身一輩子都沒幹過甚麼好事,唯一露臉的一次還把命給送了,這要問李庸怎麼評價他,那可能也就倆字了。
難說!
不過這些都不是李庸現在重視的事情,作爲來自未來的人,他太清楚現在是個甚麼時間節點,馬上國內的格局就要大變,隨着開放政策的實行,國內將真正開始騰飛的起步!
後世有位名人說過這樣一句話,站在風口豬都會飛,那個時候的風口還需要找,而現在國內很快就要遍地都是這樣的風口。
作爲一個穿越人士,趕上這股熱潮要是再不做點甚麼,那不等於白穿越了麼?
“先回家看看老爺子吧。”
李庸伸了個懶腰,把自己的行李拎了起來,大步流星的旁邊的地鐵站售票口走去,這時候的地鐵站遠沒有未來的四通八達,一共也就十來公里長,李庸交了一毛錢,直接坐到了終點站。
……
“我擦,朱淋?”
李庸下意識的張大了嘴巴,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後世多少人的夢中女神,大名鼎鼎的女兒國國王居然和自己是住在一個大院的,而且還是隔壁鄰居!
仔細在腦子回想了一下前身的記憶,李庸這纔想起來,前身小時候一起長起來的小夥伴裏面確實是有個叫朱淋的小姐姐,不過那會都小,而且前身小時候那竟琢磨怎麼調皮搗蛋了,純純小惡霸一個,在院子裏名聲屬實一般,看他爹的面子上大人們表面不會說啥,但私底下也都不願意讓自家孩子跟着一起玩。
而這也就導致了李庸是經常和院子外的周邊的孩子一起玩,對自己院子裏的同齡人,也就是有個印象,見面能認識,但真有多熟也未必。
再加上了朱淋比他還大三歲,她十七歲下鄉插隊的時候李庸才十四,這會李庸都二十二了,六年沒見了,原身估計早就忘了這位“鄰家姐姐”了。
那這自己不就掏上了麼!
李庸兩眼放光,這可是朱琳啊!是他曾經的夢中女神啊,上輩子他也在影視行業混過,不過等他算是混出點名堂的時候,人家朱老師早就功成名就,帶着攝影機滿世界旅遊享受生活去了,他壓根就沒機會和這位有建立聯繫的機會。
最終也只能哀嘆一聲“君生我未生”,現在不用了,朱淋就住自己家隔壁,這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是吧?
就在李庸腦子裏想入非非的時候,朱淋仔細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剛纔算是佔了自己一點小便宜的青年,皺了皺眉頭,試探性的開口問了一句。
“李庸?”
“呦,沒想到多年不見,朱姐姐還認識我呢。”
李庸笑了笑,目光下意識的就往下移了兩分,落到了剛纔差點讓自己窒息的地方。
朱淋順着李庸的目光看了過去,整張臉騰的一下漲紅,飛快從地上爬了起來,沒好氣的開口說道:“甚麼姐姐?我和你可不熟,叫我同志!”
“行,小朱同志。”
李庸聳了聳肩膀,隨後從地上爬了起來,順手就開始撿地上掉落的那些溼牀單,同時開口說道:“我這好幾年沒回來,沒想到小朱同志你這歡迎儀式還挺特別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