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父親拋棄我們娘倆,跟別的女人過日子去了。
家裏的重擔全落在了母親身上,最終積勞成疾病逝。
父親安葬了母親後,要帶我去省城。
村裏的人羨慕說,我要跟着父親去城裏過上好日子了。
最開始我也憧憬,可真正到了城裏,才發現這裏像是地獄。
父親就像是向家的長工,承包了所有的髒活累活,還得給她們端洗腳水。
稍微慢半點,還會被訓斥。
她們母女是家裏的女王,而我們就是奴僕。
我私下底跟他說,一個大男人這樣活着,一點尊嚴都沒有,活的還不如一條狗。
其實我想的是父親帶我離開,就算回鄉下,住的差一點,就算捱餓,我也開心。
可父親一巴掌扇了過來:“你特麼敢說你老子是狗?沒有老子在這當狗,你能過上這樣的生活?”
摸着火辣辣的臉頰,我心裏不是滋味。
他也就知道對我和我媽兇,在向家母女面前,就是條哈巴狗。
在我初三那年,父親因爲車禍意外去世。
或許,這是拋棄我和母親的報應。
……
班主任沒有馬上宣佈對我的處罰,他得把此事彙報到給上面,讓校領導那邊做出決定。
向婷走下來,對我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很想上去掐死她。
就因爲我成績比她好,被她媽媽拿來對比了一下,她就栽贓陷害我,要讓學校開除我。
但我知道,當着面這麼多人動手,我鐵定會被開除。
我只能頹然坐在椅子上,怎麼上完最後一節課都不知道。
到了第二天,學校的處罰通知就下來了。
學校念在我是初犯,沒有開除我,給了我一個警告處分。
雖然沒被開除,可我的噩夢纔剛剛開始,班級所有同學都離我遠遠的,我被完全孤立了。
無論走到哪兒,都被那些同學指指點點:“看,那個就是專門偷女同學內褲的死變態。”
每次聽到這話,我臉龐滾燙,只能低着頭默默走開。
因爲這事,我變得更加沉默寡言。
就連我唯一的朋友也疏遠了我,他叫吳勝文,是單親家庭,母親是**的。
整個班級,就他被欺負的最慘。
很多人都嫌棄、鄙視他,不願意跟他做同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