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的早上,我喫完早飯就來到了港橋鄉政府大院。
走到宿舍樓的樓梯口,看到一個曼妙的身影。
一襲白色連衣裙,那手臂猶如嬰兒肌膚般雪白,長髮披肩,一雙紅色水晶涼鞋包着一雙穿着白色短絲襪的小腳,不是黨委辦的辦事員蘇黎是誰,腳邊還放着一個大大的密碼箱。
“蘇黎,你來啦?”我一邊打着招呼迎了上去。
“聶飛!”蘇黎欣喜地叫了一聲,衝着我招了招手。
“太重了吧?我幫你搬上去!”這可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我自然要獻獻殷勤,說罷,就要伸手去提那箱子
“你說你也是,家就在縣城,每天回家住多好,還要住宿舍!”
“幸好你來了。”蘇黎高興地笑道,“既然來基層工作,那就應該紮根基層嘛!我打算以後就週末纔回家了!”
“呵呵,真有覺悟!”我笑着誇讚了一句,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馬屁。
“還是不如你啊,我發現你每天都到的非常早,積極性真高啊!我得向你學習!”蘇黎掏出手絹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
兩個人邊走邊聊,相談甚歡很是融洽。和蘇黎走在一起,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看着她那一頭飄逸的秀髮,我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蘇黎,你看你,我停車的這會功夫你就自己過來了。就在這時候,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扭頭一看,是政府辦的主任舒景華,這傢伙還兼任了民政辦的主任,舒景華看到我,一副不屑的表情立刻就浮現在了臉上,伸手便將鑰匙扣往自己的腰帶上別,還若有若無地朝我露了露他那輛福特車的電子鎖鑰匙。
“舒主任!”我見到舒景華,急忙堆起笑臉打了聲招呼。
舒景華比我大兩歲,來港橋鄉也兩年了,據說在市裏的關係挺紮實,所以雖然才工作兩年,所以已經是兩個鄉辦的主任了。
……
“這怎麼像馬曉燕的聲音?”我心中想到,這連看門老頭都走了,這女人跟誰在辦公室鬼混?我一下子就想起平日裏大傢俬下傳言馬曉燕跟彭正盛有那麼一腿。
難道是彭大老闆?有好戲看啊,想到這裏,我便悄悄地上了三樓走廊,匍匐着朝彭正盛的辦公室那邊爬過去。
也許是想到夜深人靜大樓裏沒人了,彭正盛的辦公室連門都是虛掩着的,裏面還亮着燈,透過厚重的木門,我仰着腦袋往裏一看。
“他媽的,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可以坐地吸土!”彭正盛在女人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把,喘着粗氣道,“看來這句話還真他媽對!”
看着房間裏的景色,我平時看到馬曉燕那緊身短裙和肉色連褲襪在自己面前晃悠。
“嘖嘖,彭老大真行啊!”我心中想到,再看到馬曉燕那張不停穿着粗氣塗着口紅的嘴脣,脣有些厚,看起來反而更加引誘人。
“活該你給老子派這麼多活,讓老子撞到你的好事了!”我心中憤憤地想到,想到這裏,我便悄悄地掏出褲兜裏剛買的一部像素還行的翻蓋手機,捂着屏幕拍攝起來......
馬曉燕的聲調越來越高,高得連彭正盛都不得不捂住那女人的嘴,還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我看兩人都差不多了,才往後爬了爬,彭正盛的辦公室旁邊就是會議室,平時門沒鎖,所以我便輕手輕腳地溜了進去,靠在門邊側耳傾聽,隔壁就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衣服以及打掃戰場的聲音。
好一陣子兩人才出了門,我一直等到樓下的鐵門響起後,有車子的聲音遠去才從會議室直起腰來,走到黨委辦的辦公室開始忙活起來。
不過我的心情倒是好了很多,一直快到凌晨的時候,纔將手裏的工作忙完,我纔拿起手機,打開了剛纔的視頻,現在有了馬曉燕的這個把柄,我甚至都有了也和這女人搞一把的心思。
週一的早上,我直到掐着點纔到了政府大院,剛轉到辦公大樓後面,準備去食堂喫點早餐,迎頭便碰到馬曉燕正從食堂出來。
這女人還是穿着緊身短裙和肉色褲襪,屁股一扭一扭的,我便想起週五晚上這女人和彭正盛的那場好戲,特別是那個地方,我又忍不住朝馬曉燕的下身看去。
“這麼晚纔來?”馬曉燕見到我,便立刻板着一副嘴臉,“週五交代給你的關於廉政建設的材料做好了沒有?”
“早就做好了。”我差點就脫口而出說週五那晚上加班加點做好的,好在及時憋住了,這話要說出來,那不就表示那天晚上這兩人全被自己看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