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桃花癲,覺得所有人都喜歡她,要是有人跟我接觸,那都是想通過我追她。暑假來我家玩。大巴車上,她想給車上的人發福利,便堵在過道上跳舞,引得怨聲載道。我卻要一個個道歉,最後腰傷復發,痛不欲生。家門口,爸爸媽媽在迎接,只一眼她就確定了。“你爸對我有意思。”我爸沒搭理她,她羞澀一笑。“你爸他心疼我爲愛做三。”我因爲腰傷嚴重,在牀上躺了整整一個月,朋友將我家鬧得日日雞犬不寧。後來她不想讓我爸心疼,我和媽媽便被綁匪丟進絞肉機。腦袋落下來眼睛死死盯着朋友的方向。再睜眼,我又回到暑假回家的大巴車上。朋友又在作妖。我直接讓開不管。大叔額頭青筋暴起,朋友卻還在喋喋不休。一巴掌掄起來。朋友瞬間原地旋轉三圈坐在座椅上,徹底懵圈。但是朋友依然不服,最後成功惹怒一車人,被打得鼻青臉腫。朋友終於老實,面對爸爸的關心,全程低着頭。甚至在收到爸爸的目光時“嗖”地躲開,跟着王姨落荒而逃。媽媽和爸爸鬧矛盾了。我下意識認爲是媽媽發小脾氣,最後卻發現事實並非如此。這麼近距離下我第一次看清媽媽。媽媽從來沒有操勞過,卻頭髮花白,眼神滄桑而疲憊。可愛人如養花。不是嗎。靜謐的臥室裏,只剩下隔壁爸爸震天的呼嚕聲。後面我...
朋友有桃花癲,覺得所有人都喜歡她。
暑假她來我家玩,爸媽出門迎接,只一眼她就確定了:
“你爸對我有意思。”
我爸沒搭理她,她羞澀一笑。
“你爸他心疼我爲愛做三。”
後來她不想讓我爸心疼,我和媽媽便被綁匪丟進絞肉機。
腦袋落下來,眼睛死死盯着朋友的方向。
再睜眼,我又回到暑假回家的大巴車上。
大巴車上兩極分化。
前半截鬧鬧哄哄擠着一長溜未落座的人。
“前面怎麼回事啊,往前走啊!”
後半截十分冷清,寥寥幾人全都盯着一處充滿戲謔。
罪魁禍首朋友正處於正中央的過道,忘我地跳舞。
自從自學了幾天舞蹈之後,她每遇到新鮮的人都要展示一下還沒有馴化的四肢。
朋友不僅攔不住,她還嫌棄那些人歡呼聲有些大,影響她發揮,便將我推出來,讓那些人小聲點。
……
溫度高,人羣鬧,大巴車裏瀰漫着悶臭味兒。
大叔喘着粗氣,看到擁堵源頭後,眉頭擰起,耐着最後的性子拍拍朋友。
“別跳了,快找個位置坐下,大家都挺忙的。”
朋友瞬間炸了,指着大叔的手。
"別碰我!”
“而且我跳不跳關你屁事。"
見大叔還站在原地,便上下打量對方一眼,白眼翻到飛起。
“快回去歇歇吧,1分男。”
大叔額頭青筋暴起,朋友卻還在喋喋不休。
一巴掌掄起來。
朋友瞬間原地旋轉三圈坐在座椅上,徹底懵圈。
大叔一聲吆喝。
停滯已久的隊伍開始流通,沒幾分鐘就全部落座。
大巴車終於開了起來。
大叔的座位就在我們前面,朋友雖然不服氣卻也不敢輕易造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