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氏破產後,家裏的親戚都跑到了國外,只有我媽媽沒走。
其他看戲的都在說我媽媽選男人眼光好,
“陸家也就陸徽音好命,在破產之前懷上了賀家少爺的孩子,現在轉身就能去賀家當夫人。”
我媽媽沒有應,卻獨自一人坐在空蕩蕩的別墅裏守了三天。
其實我爸媽很早之前就吵架了。
那天晚上我被爭吵聲吵醒,走到爸媽的房間卻看到他們在發生激烈的口角。
爸爸爲了其他的小孩的身體,勸媽媽捐了我的眼角膜。
媽媽哭着罵他,還給了他一巴掌。
從那之後爸爸就再也沒回來過,就像消失了一樣。
轉頭就聽到了媽媽家裏破產的消息,那天晚上,媽媽抱着我哭了好久。
我問媽媽怎麼了,她卻甚麼都不跟我說。
我也嘗試給爸爸打電話,可他卻沒有平日的溫柔,而是讓我去勸媽媽,這樣對我們一家三口都好。
勸甚麼呢?我不明白,只能問平日照顧我的阿姨。
阿姨耐心給我解釋,說爸爸只是暫時被其他事情纏住了。
“先生他很好的,和夫人在一起八年,他從未對夫人生過氣。”
……
如此炸裂的情形,現場更加熱鬧,圍觀的人更加多。
我更是氣急,直接上去咬他。
“你爲甚麼要抱着蘇枕月!你不是我爸爸!你是壞人!”
可我衝得太猛,不小心腦袋撞到枕月阿姨的腰側,被爸爸拎起衣襟,重重甩在地上。
我突然感覺到天旋地轉,嘴裏都是血腥味。
媽媽被我的樣子嚇到,哭着把我從地上扶起來,把我抱在懷裏。
“賀觀瀾,她也是你的孩子!你怎麼能......”
“我和你沒有夫妻之名,只要我不認,不也是野種嗎?”
這一聲冷漠無情的話讓媽媽心死。
她輕輕放下我,擦乾了自己身上的淚。
平日裏對誰都溫柔的媽媽,就這麼走到他們面前,抬起了腳。
她狠狠踹了爸爸的身下,原本想要踹枕月阿姨,卻注意到她的肚子,給了她一巴掌。
爸爸被打的時候沒躲,可看到媽媽打了枕月阿姨,立刻發了瘋。
“你甚麼資格打她!”
“觀瀾,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