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參加花滑比賽的路上,姜璟柔乘坐的車輛失控,撞上欄杆,雙腿被重壓失去知覺。
再次醒來時,陸研棱骨分明的臉龐薄脣緊珉,站在她身側,冷峻的面容閃過一絲不忍。
“璟柔,醫生在你的右腿裏植入了鋼板,恐怕這輩子不能再參加比賽了。”
“小丫頭迷糊,忘記把車送去車檢了,我已經懲罰她兩天不喫飯,你就別和她計較了。”
那可是她籌備了兩年的比賽啊!
一句輕飄飄的忘記車檢,就抹S掉了她從前全部的心血!
她指尖深深嵌入掌心裏,眼神越過他,望向躲在身後發抖的女人,擠出絲氣音,“林夏她就是故意的,我要報警,這是故意傷人!”
陸研的眉頭緊緊擰了起來,氣氛冷到了極點。
“璟柔,你不要計較這些小事,夏夏懷孕,所以有些迷糊,你非要抓着這件事不放嗎?”
姜璟柔呆住了,臉上的肌肉逐漸收縮起來。
一瞬間,她甚麼都明白了。
這段時間,她忙於國家隊比賽,住在集訓場地,很久都沒回家。
她以爲陸研會忙於工作,在家裏耐心的等待着自己回來。
沒想到才半年不到,他竟然和林夏滾到一張牀上去了?
……
2
恍惚間,姜璟柔做了個夢。
她回到賽場上,穿上了滑冰鞋,可裏面尖銳的圖釘扎的她腳心脹痛。
爲了不影響比賽,還是硬着頭皮滑完了全程。
“姜小姐,對不起,是我不小心把掛畫的圖釘掉進了鞋裏。我做錯了,您儘管打我罵我吧!”
林夏哭唧唧的道歉,眼底卻沒有絲毫悔意。
陸研緊皺着眉頭,厲聲讓她滾出去。
那時候的他,還沒有處處護着林夏。
右腿傳來陣刺痛感,姜璟柔驚醒了過來。
她已經躺在了臥室牀上。
右腿之所以疼,是因爲林夏正笨拙的爲她換藥包紮,還在紗布打了個蝴蝶結。
傷口瞬間被撕裂,姜璟柔臉都疼得白了。
“陸總,今後我照顧姜小姐,保證讓您放心。”她說着,還伸出雙拳爲自己加油打氣。
姜璟柔驚恐的盯着她,牙關都在發顫,
“陸研,我要專業的醫師!我要回醫院!你這樣放我在家,得不到救治,將來就真的癱瘓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