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內,碩大的白熾燈讓室內亮如白晝。
一男一女兩名治安員接替了前輩,正在對一個嫌疑人重複的進行審訊:
“姓名。”
“男。”
“......性別。”
“19。”
女治安員放在桌面上的手攥成了拳,終於意識到了這個連前輩們都束手無策的傢伙,是個多難啃的硬骨頭。
她深吸口氣,語調平緩的繼續發問:
“......年齡。”
“女。”
“啪——!”
這滿嘴胡話的散漫態度讓那名男性治安員怒從心起,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林彥!請端正你的態度,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要是自己老實交代了S人經過,認罪態度誠懇,說不定還能爭取到一個死緩,想想你的家人朋友,你真的打算繼續這樣耗下去?”
林彥有點艱難的抬了抬眼皮,長達十幾個小時的審訊已經讓他的精力幾乎消耗殆盡了。
……
沒等中年男人繼續詢問,林彥主動開口,聲音平緩,話語連貫:
“你們應該都查到了,死者是我娛樂公司旗下的一名藝人,他向我提出解約後,在我已經將違約金降低一半的前提下,依然不願意賠償我的經濟損失。”
“我不差這點錢,剛創業沒多久,只想好聚好散,就沒管他。”
“但就在昨天,他突然給我打電話,說已經準備好了違約金,讓我親自去他家裏取,同時還要因爲他的魯莽和跳槽行爲向我道歉。”
“他外形條件很好,我原本是打算把他當成公司當家小生培養的,一直對他很看好,他都這麼說了,我當然要過去。”
說到這裏,林彥緩了口氣,抿了抿乾燥到起皮的脣角,才繼續道:
“但我過去之後,他當場反悔,並對我進行言語辱罵。”
“我當時直覺他像是吃錯藥了,沒打算和他繼續糾纏,就找個藉口脫身離開了。”
“這就是你從人家的次臥跳窗離開的原因?”
中年男人這一打斷,讓林彥也有些羞赧的點了點頭:
“他比我高了快一個頭,還常年健身,真打起來我肯定會喫虧,礙於我的初創公司形象,我還不能報復他,當然先開溜了。”
中年男人皺了皺眉,示意之前離開的治安員將礦泉水放到自己面前,便繼續詢問道:
“他欠你錢,還對你言語辱罵,你一怒之下激情S人也是有可能的。”
“而且兇器是你辦公室裏的美工刀,上面滿是你的指紋,就算你跳窗離開是怕對方糾纏,那這些物證你要怎麼解釋?”
林彥定定的看了那瓶水足足兩秒,纔有氣無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