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葉楓問她,在他的記憶之中,還從未見過這個人。
“聽說你會些風水堪輿之術,我是慕名而來……”
聽這女子說到一半,葉楓臉色一沉,直接扭頭就走。
女子頓時急了,連忙發動車子跟上來。
“我今日來找你,真的是有事情求你,你別急着走啊!”
葉楓腳步也沒停,一雙眸子之中盡是警惕,只是一邊走一邊轉頭問道:“誰讓你找我的?” “你爺爺讓我來找你。”女子一邊說着一邊從包裏拿出一個信封遞出窗外。
聽到爺爺,葉楓才停下腳步,滿臉的狐疑。
爺爺怎麼會讓別人來找自己?
猶豫片刻,他還是伸手接過那個信封,然後拆開看了一眼。
看到這上面熟悉的字跡時,葉楓的鼻子忽然有些酸。
葉楓父親早逝,母親體弱多病,所以他從小就是爺爺帶大的。今天被逼出楊家,葉楓本就心情低落,現在看到這信上爺爺寫的字,他更是有點想哭。
隨着這封信上的內容,葉楓也想起來自己在山村之中的童年。
爺爺名叫葉斷塵,雖然名字好聽,但其實沒讀過幾年書。他是個看風水的,沒有別的本事,只能每天在周圍的幾個村裏幫人卜卦算命堪輿,藉此來餬口。
奶奶在生下葉楓的父親之後就去世了,因爲家裏窮,葉楓的父親也是從小體弱多病。但他堅持讀書拿到了些文憑,後來就留在鄉里教書。
在他二十三歲那年,葉楓的母親參加支教,從濱海市去了那個小鄉村,並且在那兒與他相愛。後來她更是不顧家裏的反對,留在村裏結婚。
……
“裏面是誰?”
“除了我以外,就只有我妹妹在家……”
“你妹妹……還挺開放。”葉楓無奈道。
裏面的聲音很顯然是在行男女之事,而且還是在客廳,所以葉楓還覺得是自己來的不巧。
但林一茉卻是搖着頭說:“我妹妹今年二十歲,還沒有男朋友呢!”
她嘴上這麼說着,手上也已經打開別墅的門。
只見客廳之中漆黑一片,開門之後那個聲音也沒有收斂,反而是因爲沒了門的阻隔,所以更加明顯了。
“小荷?”林一茉一邊呼喚着妹妹,一邊打開燈。
兩人往客廳裏面看去,只見一個身影正躺在沙發之上一動不動。
林一茉連忙上去,而葉楓也往前走了幾步,往沙發那邊一看。
沙發上面是一個少女,長相跟林一茉有七分相像,只是因爲年紀的緣故,她不同於林一茉的那般知性,看起來更爲青春洋溢一些。
現在她正閉着眼睛躺在那兒,看樣子是在睡覺。
只不過她臉色通紅,呼吸急促,嘴裏時不時發出些聲音,顯然身體不太正常。
看到這一幕,林一茉有點急了,便問葉楓:“葉小先生,我妹妹她這是怎麼了?”
“夢魘,跟你一樣。”
……
別墅的門本就是虛掩着,外面便直接有人推門進來了。
進門的是兩個人,其一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這人一身禮服制形的休閒裝,看上去價值不菲。
而另一個是五十多歲的中年人,他穿着一身藏青色長袍,臉上還戴着一副黑色眼鏡,這打扮有種民國時期的文人感覺。
青年滿臉的着急,進門之後便看到站在客廳的林一茉,他連忙幾步走過來問道:“怎麼了一茉,你沒事吧?”
林一茉詫異地盯着他,疑惑道:“李裕航?你怎麼來了?”
“我剛剛接到小荷的電話,所以就過來了!”李裕航鬆了口氣,又說,“原來你在家啊,剛剛小荷在電話裏也不說話,我還以爲你們出了啥事,嚇死我了!”
林一茉只是皺着眉頭,顯然有些懷疑李裕航的說辭。
李裕航這會兒注意到一旁的葉楓,看到葉楓這身裝扮,他的神色有些奇怪,便問道:“一茉,這位是?”
看他那審視般的眼神,葉楓有點不爽。
“這是我找來的風水先生。”林一茉說。
“噗。”李裕航看着葉楓笑出了聲,“一茉,我知道你最近懷疑家裏的風水有問題,但你也不能隨便找個人來充數吧?這小夥子要是風水大師,那我可就是風水天師了!”
“誒,李先生,可不能隨便拿天師開玩笑。”旁邊的長袍中年人出言提醒。
“抱歉抱歉!”李裕航連忙道歉,然後指着中年人跟林一茉介紹道:“一茉,我也知道你家最近的事,所以我今天來之前還特別聯繫了這位劉策大師!”
劉策上前一步,點頭示意。
聽到劉策的名號時,林一茉眼睛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