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是莫家走失的真少爺。
被家人找到時,身邊站着已經懷孕三個月的我。
一眨眼,他成了萬人敬仰的豪門繼承人。
而我還是從前那個來自漁村的村姑。
人人都說我們不再相配,但莫司辰似乎從不在乎。
我以爲自己依然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直到聽說,他與沈家千金訂婚在即,我才明白我們的婚姻早就已經無效了。
後來,我預約去做流產手術那天,眼前突然出現一個孩子的影像大屏。
她小臉皺成一團,雙手微張,流着淚看着我。
“媽媽,我想活下來,不要拋棄我......”
“我和媽媽一樣喜歡大海,將來會是你最好的潛水搭子!我想和媽媽做朋友!”
我竟然能看到腹中的孩子?
我摸摸肚子,突然有個想法。
那就,去父留女吧。
……
2
趁着莫司辰出去應酬,我開始收拾我的東西。
半月後他訂婚的那天,就是我正式離開莫家的日子。
正要打電話訂票時,眼前再次出現腹中影像。
女兒焦急地看向我,兩隻小拳頭緊緊握着,
“媽媽可千萬不能回漁村呀,爸爸很快會找到我們的。”
“不如看看南邊的流沙島,風景優美氣候宜人,最重要的是偏僻人少。”
我手一頓,聽話的把目的地改爲流沙島。
只等着臨走前接上媽媽,一起去過新的生活。
沒一會兒,我翻到幾張曾經和莫司辰的合影,將思緒一下子拉回到在漁村生活的那段時光。
那時候他還是時漾,大概三歲那年,被時家的一個遠方親戚帶到漁村。
村子裏不少人在外打工生子,帶回個兒子並不稀奇。
他的出現,並沒有引起村子裏的任何懷疑。
七歲那年,我和他成了漁村小學的同班同學。
十四歲那年,他給我寫了第一封情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