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周予墨髮生車禍,梅知微趕到醫院衣不解帶的照顧了108天,
因爲過勞,她的腰椎間盤突出壓迫神經,右腿失去知覺,雙手指節也因長期浸泡消毒水而皸裂出血。
醫生說他可能醒不過來,她就握着他的手說了108夜的“求你醒過來”。
可當他終於睜開眼,目光落在她憔悴的臉上時,說的第一句話卻是——“申莘語呢?我要見她。”
周予墨失憶了,他忘掉了所有人,卻唯獨愛上了救他出火場的申莘語。
梅知微絕望、崩潰,她給了申莘語一筆錢,求她離開周予墨。
周予墨知道後,直接把他們兒子的信息透露給綁匪,綁匪索要5000千萬的贖金。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莘語到底在哪兒!”
"周予墨!那是你親兒子!"梅知微捂着心口哭到無法呼吸。
他看她的眼神冷漠得像在看陌生人:"梅知微,你趕走莘語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後果?"
"你不是有錢嗎?不是能用錢打發人嗎?"他冷笑,"現在,我要你用同樣的方式,把申莘語求回來。"
"如果她不回來,我一分錢都不會給綁匪。"
梅知微的呼吸滯住了。
綁匪的電話還在她口袋裏,那頭的男人獰笑着倒數贖金交付的時間。
……
2
周予墨回來得比往常都早,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臂彎,領口還沾着申莘語常用的香水味。
"莘語明天生日。"他漫不經心地扯松領帶,"你親自準備宴會,要最隆重的。"
梅知微正在插花的手頓了頓,剪刀"咔"地剪斷一支玫瑰莖幹。尖銳的刺扎進指腹,血珠滲出來,痛得她陣陣眩暈。
"好。"她眼底平靜得像一潭死水,"需要我聯繫米其林主廚嗎?"
周予墨皺眉打量她,似乎想從她臉上找出破綻。
但她只是溫柔地替他整理領帶,手指掠過他喉結時,感受到他瞬間的僵硬——這是從前他最愛的小動作。
"不用。"他最終煩躁地推開她的手,"莘語喜歡喫你做的蛋糕。"
梅知微的手指在空中僵了一瞬。
曾幾何時,他也這樣執拗地纏着她做蛋糕。
創業第一年他生日,她用最後一點麪粉烤了個歪歪扭扭的蛋糕,他捨不得喫,硬是放在冰箱裏直到發黴。後來每年兒子生日,他都會從背後環住她,下巴擱在她肩頭撒嬌:"知微做的蛋糕最好喫。"
而現在,他要她親手爲另一個女人做蛋糕。
心臟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像是有人攥着她的心室狠狠擰轉。
"知道了。"她輕聲應道,嘴角甚至揚起一個妥帖的弧度,"我會放很多糖——申小姐喜歡甜的,對嗎?"
周予墨瞳孔微縮,似乎沒料到她會這樣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