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丈夫戰友的遺孀江婉月同一天生產。
一覺醒來,卻被告知身體健康的我誕下一個死胎,而曾經險些流產的江婉月卻生下一個健康壯實的女嬰。
我爲此鬱結於心,身體日漸消瘦。
丈夫非但沒有一絲悲傷,反而忙着將江婉月帶進家中悉心照顧。
不料,這天我去房間找他,卻無意間聽到了二人的對話。
“清時哥,如果被嫂子知道她的孩子沒有死,而是養在我這,會不會生氣?”
傅清時緊緊拉着她的手,語氣堅定:“不必擔心,你丈夫是爲了救我而犧牲,我曾在他臨終前答應過他,會一輩子照顧你們母女。”
“如今把孩子給了你,壯成也算是後繼有人了。”
“至於蓉蓉,她比你更堅強,一定能承受喪女之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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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丈夫戰友的遺孀江婉月在同一天生產。
可誰知道,我一覺醒來,卻被告知身體健康的我誕下了一個死胎,而曾經險些流產的江婉月卻生下一個健康壯實的女嬰。
我爲此鬱結於心,身體日漸消瘦。
而我的丈夫非但沒有一絲悲傷,反而忙着將江婉月帶進家中悉心照顧。
不料,這天我去房間找他,卻無意間聽到了二人的對話。
“清時哥,如果被嫂子知道她的孩子沒有死,而是養在我這,會不會生氣?”
傅清時緊緊拉着她的手,語氣堅定:“不必擔心,你丈夫是爲了救我而犧牲,我曾在他臨終前答應過他,會一輩子照顧你們母女。”
“如今把孩子給了你,壯成也算是後繼有人了。我的良心也就好受了一些,不用日日想着......”
“至於蓉蓉,她比你更堅強,一定能承受喪女之痛的。”
......
我站在門口,死死地捂住心口。
鑽心的疼痛如潮水般陣陣湧了上來,以至於我整個人幾乎快要站立不穩。
原來,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並沒有死,而是被傅清時抱給了江婉月。
我的丈夫,竟然這般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