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透,偌大的菜場尚顯冷清。
唯有一處攤位前人頭攢動,水泄不通。
“小江,幫叔叔叫只黑只因,要身強體壯的,公的,叔叔喜歡!”
“OK,這位居士!”
江哲一臉假慈悲地拎起烏雞,口中唸唸有詞:“這位雞施主,上天有好生之德,速來貧道刀中一觀,來世需從良,莫做滋補之物!”
“咔嚓!”
手起刀落,雞頸應聲而斷,血珠甩濺在攤前沾滿油漬的紙上。
【叮!S死一隻烏雞,點數+0.001!】
燙毛、拔毛、開膛,動作快得拉出殘影。
血手在圍裙上一抹,行雲流水,引得老顧客們陣陣喝彩。
“小江,你真快!”
“小江,下班留個威信唄,來叔叔家做只因,今晚我家人多熱鬧!”
“別打俺家小江主意!今晚輪到他來姨姨家!”
...
江哲臉上掛着職業假笑,內心早已麻木。
……
看着江哲亢奮的表情,蘇成一臉疑惑。
別的武者聽見會死的任務,多半猶豫,糾結,而江哲卻截然相反,他恐怕有點特殊癖好!
“你是武道中人嗎?”
“武道?”江哲搖了搖頭,“不是,俺是面板中人。”
江哲瞭解過這個世界的武道。
沒有明勁、暗勁、宗師的劃分。
武道中人,頂多是練體一道,通過中藥打熬筋骨,達成古代武狀元的體魄與十八般武藝,做不到飛檐走壁。
“面板之道?”
他一臉恍然大悟,萬萬沒想到江哲竟是面板之道。
等等,不對!
我應該知道面板之道是甚麼道嗎?
難道是武道中的某個小“道”?
“別客氣,當自己家,隨便坐。”江哲邀其坐在對坐的單人沙發;從冰箱拿了瓶無糖雪碧遞過去,目光灼灼地問:“蘇警官,是甚麼任務?”
說完,他瞥見蘇成腳上的皮鞋有些黏土,頓時一臉嫌棄:“你真當自己家啊,進貧道家不用換拖鞋的嗎?”
他指着門口那八塊錢的黑色小熊拖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