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河村的牛棚中,黑壓壓的雲層壓到了底兒,大雪紛飛。
蘇曉曉用凍僵的手指撥弄着火爐,費勁地將火爐點着了。
就在她將雙手放進去取暖的時候,一道黑影突然溜了進來,然後猛地將她摟住,撲到在地上。
蘇曉曉驚慌不已地抬頭,就對上了一張粗糙又噁心的臉。
是村長的兒子。
自從她下放到這個黑河村勞動改造之後,這男人就像是毒蛇一般盯着她,她幹活的時候,也經常偷偷摸摸佔她的便宜。
這次更過分了,竟然直接闖進她住的牛棚來了!
這牛棚到處漏風,想要防人,根本就防不住!
而且,蘇曉曉來到這兒之後,經常都是飽一頓飢一頓的,本來胖乎乎的身材,短短几個月就瘦成了竹竿,根本不是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對手。
不管她怎麼掙扎,怎麼推搡,身上的男人都是紋絲不動。
男人的臭味,混合着牛糞的味道,逼得蘇曉曉只想吐。
噁心,反胃。
“放開我!放開我!救命啊,來人啊,有人耍流氓啊!”
蘇曉曉絕望了,眼淚混合着破了音的喊叫,在大風大雪之中,很快就吹散了。
“你叫啊,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
蘇曉曉接着閉上雙眸,養精蓄銳!
上輩子,她這一覺,直接睡到第二天才醒過來,而且是被她的堂妹一盆冷水直接潑醒的!
她一睜開眼,就見自己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光着身子在被窩裏頭。
那男人大喊冤枉,說自己是走錯房間了。
她堂妹蘇珊珊又哭又鬧,非說蘇曉曉一回來就勾引她的未婚夫,二人還睡了。
上輩子,蘇曉曉一臉懵逼,就這樣眼睜睜看着二叔一家借題發揮,罵她道德淪喪,品行敗壞,要跟她斷絕關係,昨天剛上的戶口,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誰想到,剛斷絕關係不到三天,抄家的就來了。
房子被抄了,家裏的傢俱甚麼的都被搬走了,蘇曉曉也被流放去勞動改造了。
直到蘇曉曉下鄉的那一天,正好碰到二叔他們大包小包地坐車離開,而且先前躺在她被窩的那個男人,還跟蘇珊珊手拉着手呢!
她這才明白,自己成了頂包的!
二叔他們恐怕早就知道上頭有意要抄他們家了,所以才臨急臨忙地將她接回來,給她上了戶口。
家裏的資產他們早都已經變賣的變賣,轉移的轉移了,只留給她一棟空蕩蕩的房子和一些不值錢的傢俱。
然後,推自己去給他們頂災下放住牛棚的!
這些年,好處全給她們拿了,苦難全讓她給受了!
真是好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