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六年盛夏,京市傅家。
窗外的知了像着了魔似的嘶嚎,聲音穿過木窗的縫隙震着傅阮阮的耳膜。
感覺到不適的傅阮阮咕噥了一聲“好吵”,隨後就察覺到自己的眼皮很重,像是灌了鉛一樣,想睜睜不開,接着一股熱氣撲面而來,有些黏膩。
夢?
傅阮阮的手無意識地搭在身側,掌心下傳來的觸感讓她瞬間僵住,堅實,溫熱,帶着起伏的溝壑。
閉着眼的傅阮阮用手指沿着溝壑劃拉了一下,憑觸感她覺得像是男人的腹肌?
這是甚麼情況?
一剎那,傅阮阮腦中的睏意像潮水一樣快速褪去,睜眼一看,一張俊臉近在咫尺。
男人鼻樑挺直,下頜線像是用刀削出來的,五官深邃立體,就算是平頭都不影響他這俊俏得堪比小鮮肉的模樣。
傅阮阮一下就撞進了他的眼睛裏,此刻男人發出一陣輕微戰慄,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緋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緊抿的薄脣透着一股專注和三分兇狠。
呀!
她竟然在夢裏睡到了如此極品的帥哥!
這是甚麼運氣?
感覺比中了五千萬還要開心!
掉餡餅了?
……
書裏,原主傅阮阮大學是化學專業,家裏又是開化工廠的,對一些藥物很熟悉,因此在好閨蜜顧詩瑤透露鍾情於霍淮安後,她就決定捉弄一下霍淮安。
順便成全好閨蜜顧詩瑤。
原主很不喜歡和霍淮安扯上關係。
但是,家裏人都把霍淮安當做她的童養夫。
可在她的思想裏,現在是新時代,她有喜歡的人,眼裏根本沒有霍淮安,絕對不會和霍淮安結婚,她要追求真愛。
傅阮阮得知霍淮安回來探親本來就不高興,又聽到閨蜜說喜歡霍淮安,但是沒辦法靠近,計上心頭。
結果顧詩瑤反手將了傅阮阮一軍。
顧詩瑤給原主的飲料里加了東西,傅阮阮沒察覺喝了下去,所以纔有了剛剛的這場荒唐桃色。
收起自己的神思,傅阮阮神色有些無奈,真誠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霍淮安自嘲:“那就是故意的,傅阮阮,你不是第一天這麼做了。”
以前更過分的事傅阮阮都做過。
就知道不能對傅阮阮心軟!
傅阮阮肯定不會同意結婚,剛剛是情非得已,不然她絕對不會讓他碰她。
更別說和他發生這種親密關係。
在傅阮阮眼裏,他整個人就是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