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結束醫療支援任務回國,我便接到急召,需要趕往醫院搶救一位生命垂危的大人物。
我一路疾馳,眼看就要到醫院門口,卻發現救護車專用道被一輛粉色保時捷堵得水泄不通。
由於情況危機,載着病人的救護車不停地鳴笛示意對方挪車。
哪知對方不爲所動,我強壓怒火呵斥她:“這是急救通道,立刻把車開走!”
車主搖下車窗,指着我破口大罵:“一個破救護車而已,吵甚麼吵?”
“我告訴你,這家醫院可是海市傅家的,你一個臭打工的,最好別多管閒事!”
我一驚,海市的傅家只有一個,是我那個未曾謀面的未婚夫傅明霆。
可我怎麼不知道,我家的醫院甚麼時候成了他傅家的!
......
“聽不懂人話嗎?讓你把車開走!”
我心中裏的怒火再壓不住,“這輛救護車裏的病人身份特殊,每耽誤一分鐘,他的生命就多一分危險,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喲,脾氣還挺大,你算個甚麼東西,也敢對我大吼大叫?知不知道我是誰?”
她說完,竟悠閒地拿出手機,對着自己的臉照了照,慢條斯理地補着口紅。
“我最後再說一遍,這是急救通道,你堵在這裏是違法的,更是對國家公共醫療資源的嚴重危害!”
……
“怎麼回事?”傅明霆的聲音低沉,眉頭微皺。
喬安然立刻惡人先告狀,指着我尖聲說道:
“明霆,就是她!開着一輛破救護車,非要從這裏過,還罵我,你看她那凶神惡煞的樣子,都快把我嚇死了!”
傅明霆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看向我,眼神裏是熬不掩飾的厭惡。
“你是哪個科室的?這麼不懂規矩?”
我簡直要被這對狗男女氣笑了。
“我懂不懂規矩,輪不到你來教訓。”
我直視着他的眼睛,“你該教訓的,是你身邊這條亂咬人的狗。”
“你說誰是狗!”喬安然瞬間炸了毛,指着我的鼻子就要罵。
傅明霆抬手攔住了她,但看向我的眼神卻更加冰冷。
“給你三秒鐘,帶着你的車,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如果我不呢?”我挑眉反問。
“那我只能讓保安請你出去了。”
好一個傅明霆,好一個我的未婚夫。
這門婚事,不要也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