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週年結婚紀念日當天,丈夫霍昀然的小青梅回國了。
他拋下我們的慶祝晚宴去接她。
她控訴我不讓她睡我的婚牀,霍昀然就毒啞了我,把我扔到了南美黑幫。
我求死不能,眼前卻突然懸浮了一個死亡倒計時。
五年後,小青梅才叫人把我接回國。
扔到丈夫、不,是前夫的公司地庫裏。
盯着眼前的倒計時,我高興極了。
只剩五天,我就可以死了!
十週年結婚紀念日當天,丈夫霍昀然的小青梅回國了。
他拋下我們的慶祝晚宴去接她。
她控訴我不讓她睡我的婚牀,霍昀然就毒啞了我,把我扔到了南美黑幫。
我求死不能,眼前卻突然懸浮了一個死亡倒計時。
五年後,小青梅才叫人把我接回國。
扔到丈夫、不,是前夫的公司地庫裏。
盯着眼前的倒計時,我高興極了。
只剩五天,我就可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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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扔到地庫的第一天,我就見到了前夫霍昀然。
那時我正在舔地上的積水。
因爲死亡倒計時,我無論如何也死不了。
卻能體會到一切乾渴飢餓和痛苦。
因此,明知積水骯髒,我照舔不誤。
舔了,才能緩解乾渴。
……
豈止祖墳,連我整個人,也早就面目全非,人不人鬼不鬼。
全身骨骼打碎扭曲,剝皮覆蓋了人工皮毛。
有人在翻檢我的皮膚,我在昏沉裏嗚嗚求饒。
“她看不見,眼眶裏是裝飾性義眼。”
“全身都是人工假皮,上百處骨骼被打斷過,刻意重新拼成了現在的模樣,只能緩慢爬行。”
“舌頭剪切過,無法正常發聲。”
醫生越說越慢。
“而且,她被注射過多種不明藥物,長期營養匱乏,軟組織挫傷嚴重,全身器官都在衰竭......”
“說真的,她居然沒死,我非常驚訝。”
“但是,應該也快了。”
李特助聲音沉痛。
“那是救不了了?”
“是的,我想解脫對她是一件好事。”
要不是沒有力氣,我一定會重重點頭。
我的家人早就去了另一個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