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雨是顧允成捧在手心裏的金絲雀,明豔動人,予取予求。
他一手捧她上神壇,也可以輕易的毀掉她的一切。
原以爲這輩子都可以掌控在手中的人,卻因爲一點疏忽而失去。
再見時,她笑的依舊明豔,卻再也認不出面前的他。
南宮雨離開了顧家,也無處可去,工作這麼多年,卻連屬於自己的一套房子都沒有。
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眼裏的亮光迅速的暗了下去。
不是顧允成。
他們已經分手了,以後再也不會有顧允成了。
想到這裏,南宮雨的心揪着痛,像是有人用手掐住了她的命脈,眼淚就從脆弱的瞳孔裏流了下來。
電話停了,沒一會兒又響了起來,大有她不接就會一直打的意思。
南宮雨伸手接了起來。
“小雨啊,你弟弟的醫藥費又該交了,還有我們的生活費,你怎麼回事,都不放在心裏的啊?”
上來就是要錢,從來不會多一句廢話。
“媽,今天是30號,這個月還沒過去。”
南宮雨疲憊的說道,仰着頭靠在椅背上,蒼白的臉上全是溼漉漉的眼淚,聲音有些沙啞顫抖,她難得的露出了自己的脆弱,在她認爲會關心她的人面前。
“啊?你的意思就是嫌我煩?嫌我跟你要錢煩是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
“總之,一個小時內把錢打給我。”
南宮雨咬着自己的脣,把要出口的痛哭聲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