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雨坐在回家的車裏的時候,看着手機上的新聞。
南宮雨金主新歡曝光。
死對頭成金主新歡。
......
南宮雨的金主顧允成其實也才三十多歲,正是一個男人最有魅力的時候,不光有錢,還俊美非凡。
顧允成包養了她七年了,一手將她捧上了神壇。
這些年,顧允成身邊的女人不少,可誰都動搖不了她的地位。
前幾天她的生日她已經明示了她想結婚,她還記得當時,顧允成的大手把玩着她的指尖,慵懶的眯了眯眼睛,像只大貓。
他說,“好啊。”
南宮雨到了家,往書房走去,她知道這個時候顧允成肯定在書房。
打開房門前她都在想着要怎麼才能讓顧允成不再沾花惹草,可打開房門之後她呆住了。
她的死對頭展顏坐在顧允成的腿上,男人的手掌曖昧的放在她的腰肢上。
“雨兒回來了。”
顧允成笑的溫和,是他這個年紀、這個地位纔有的淡然貴氣。
“顧允成,你在做甚麼?”
……
南宮雨離開了顧家,也無處可去,工作這麼多年,卻連屬於自己的一套房子都沒有。
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眼裏的亮光迅速的暗了下去。
不是顧允成。
他們已經分手了,以後再也不會有顧允成了。
想到這裏,南宮雨的心揪着痛,像是有人用手掐住了她的命脈,眼淚就從脆弱的瞳孔裏流了下來。
電話停了,沒一會兒又響了起來,大有她不接就會一直打的意思。
南宮雨伸手接了起來。
“小雨啊,你弟弟的醫藥費又該交了,還有我們的生活費,你怎麼回事,都不放在心裏的啊?”
上來就是要錢,從來不會多一句廢話。
“媽,今天是30號,這個月還沒過去。”
南宮雨疲憊的說道,仰着頭靠在椅背上,蒼白的臉上全是溼漉漉的眼淚,聲音有些沙啞顫抖,她難得的露出了自己的脆弱,在她認爲會關心她的人面前。
“啊?你的意思就是嫌我煩?嫌我跟你要錢煩是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
“總之,一個小時內把錢打給我。”
南宮雨咬着自己的脣,把要出口的痛哭聲壓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