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芭蕾舞首席林疏月獲獎的那天,京市富二代陸時宴送了她滿城的煙花。
曾經的他萬花叢中過,卻在見到林疏月的第一眼時浪子回頭。
林疏月隨後一句“想要換一條舞裙”,第二天全球限量的裙子就被送到她家門口;她因爲高強度的練習身體喫不消,從沒踏過廚房的太子爺陸時宴爲她考了營養師資格證;陪她環球巡演,甚至放下千億項目。
她說不想因爲生育身材走樣,陸時宴就去做了結紮手術。
兩人順理成章結婚,婚禮儀式盛大,自那之後,林疏月手上的珠寶都是天價,司機接送她的車子也是一天換一臺,陸時宴還送了她一家劇院,讓林疏月乏了的時候當老闆玩玩。
所有人都羨慕他們的愛情,林疏月也以爲他們這輩子都不會變,直到她在陸時宴的辦公桌上看見一張婦產醫院的檢查單,孩子已經三個月了。
女人的名字她認得,是她劇院芭蕾舞表演曲目的現任首席蘇昭爾。
她大腦一團混亂,拿着這張單子去質問陸時宴。
“你和蘇昭爾是甚麼關係?她的產檢報告單怎麼會在你這?”
陸時宴慌了一瞬,立馬變了臉色“老婆,你亂想甚麼,我已經結紮了,這和我沒有關係,是她想留下孩子不好意思找你請假,所以讓我幫忙勸勸你。”
林疏月的氣消了一半,看見產檢單子時她確實太着急了,忘了他已經結紮的事實。
也許是陸時宴曾經的風流事蹟太多,讓她有些不安心。
隔天,陸時宴送了林疏月一款名牌包。
“突然送我禮物是甚麼意思?”
……
2
一切都來的這樣突然,林疏月捂住嘴巴,仍沒接受這個事實。
“林女士,你在聽嗎?”
林疏月擦乾臉上的淚痕,強撐着扶住椅子站穩“我在聽。”
電話掛斷,她原本已經塌陷的內心再次受到重創,心臟好像已經被挖空,她的身體一下一下地顫抖着,痛苦達到頂峯。
爲甚麼命運要這樣對她?
在她想要放下舊愛時給她一個孩子。
十幾小時的飛機,讓她有些喫不消,剛剛懷孕她身體素質比較差,下了飛機就感冒了。
可她還是立馬打車去找陸時宴,儘管嘴脣已經虛地發白。
她氣沖沖進了酒店房間,牀上的兩人衣服還沒穿整齊,陸時宴護住身後的蘇昭爾,隨後利落地跪在林疏月面前“她現在是孕婦,不要爲難她,我們出去說好不好?”
林疏月看着牀上侷促的女人笑了笑,和陸時宴出了房間。
“半年前劇院到港市演出,你不在我替你跟着他們工作,演出結束臺下有位老總非要和昭爾單獨喝酒,她被人下藥無奈聯繫了我,我把她救了出來,我們倆真的只是一場意外!”
“她被下藥,但你是清醒的對吧?”
“我當時在慶功宴上也喝了一些酒,不過那次之後我們倆就再沒有其他關係,我發誓。”
林疏月攥緊拳頭,歪頭盯着面前這個撒謊成精的男人,眼淚嘩啦從眼角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