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時分,城市早已被夜幕籠罩。
a市郊區某高檔別墅,二樓大平層臥室。
室內昏暗,落地天窗也被拉下厚重的簾子,
白色的牀單被大力的掀開一角,露出男人寬闊堅實的後背,肌肉線條分明,汗水順着他冷白色的皮膚流淌。
宋知微實在承受不住,
從他回來到現在,天黑了很久。
男人很喜歡在牀上吻她,熱吻的那種,就像現在,寬厚的手掌牢牢捏住細白的脖頸,髮絲從他手指縫隙垂落。
一吻過後,宋知微癱在溫熱的胸膛,不停的喘着氣,眼眸溼潤,哭得連眼尾都開始發紅。
等緩和過來,他起身倒了一杯茶水,遞到她嘴邊。
宋知微嗓子都叫啞了,乾燥的咽喉確實需要喝水,男人離開倒水時,將她輕輕放在牀上。
她臥在牀角,半邊臉貼着牀單,眼眸微睜,渾身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許是看出,男人將她抱起,讓她靠在自己胸膛上,慢慢將水喂進去。
一飲過後,見他壓上自己,宋知微抬手推搡他肩膀,低聲道:“祁鬱...我不想要了。”
她聲音實在嬌弱無力,還帶着病態的喘息。
男人微頓,沒聽她的,轉而抬手不容拒絕的,將人抱在懷裏,
……
祁鬱笑了笑,將單子遞到她手中,眼裏溫柔,“數學滿分是個好苗子,到了高中你可以走奧數競賽,拿到好名次就能保送大學。”
祁鬱和她同歲,今年也是初升高,不過他是從a市附屬初中部直接升到高中部。
祁太太在不遠處插花,擺弄着水晶花瓶,她是個優雅知性的女人,長得很美,歲月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她眼角笑着看向兒子,“微微成績很好,說不定能跟你一所高中呢。”
宋知微接過單子,低頭不再說話。
a市最好的學校就是祁鬱所在的高中部,師資深厚,每屆保送京大的學生都有五十多人,更別提高考考上京大的人數。
後來,宋知微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媽媽下班來找她,眼中帶着激動的淚水說,祁夫人資助了她高中所有的學雜費。
媽媽欣喜的抱住女兒說,可以去a市高中部讀書了。
宋知微羞澀的笑,她心底最隱蔽的角落,甜得像蜜糖。
高中三年,他們分在一個班。
畢業後,宋知微保送京大,而祁鬱聽從家裏安排出國留學。
四年後,她唸完大學,進入工作,沒有接受祁母的好意進祁氏集團下的公司,而是自己找的。
名不見經傳,同兩位師姐一起創業,建立美妝產業鏈,希望打出屬於三人的品牌。
與祁鬱愈來愈遠,甚至四年沒有聯繫。
聽媽媽說,他出國留學兩年就拿到了學士證,剩下的時間都在接管祁氏在國外的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