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地府判官,到陽間休年假。
剛涮上火鍋,一個詐騙電話就打了進來。
“我是香港富商的妻子,丈夫不育,特尋找健康男性重金求子。”
我聽着電腦那頭青澀的聲音,氣不打一處來:“你個小姑娘毛都沒長齊,還重金求子?”
女孩帶着哭腔說:“大哥,我媽得了絕症,我已經賣了一個腎了,還差50萬,實在是沒辦法了。”
我翻開生死簿一看,瞬間愣住了。
這不是我當年放出去的錦鯉嗎?
她媽媽明明還有50年的壽命,可她卻只剩一個星期了。
我頓時火冒三丈,三兩口把碗裏的羊肉塞進嘴裏。
我倒要看看,誰把我的錦鯉嚯嚯成這副模樣!
......
我按照生死簿的定位,找到蹲在別墅旁邊的謝清柳。
她臉色慘白,手裏捧着電話,支支吾吾地說着甚麼。
我走上前,一把奪過電話:“怎麼,找到重金求子的對象了嗎?”
……
2
我不等她開口,拉着她便往五星級大酒店走去。
我帶着她直奔二樓,到一個豪華包間面前,一把把她推了進去。
只見裏面一家三口正對着桌上的帝王蟹大龍蝦較勁兒。
“媽,你不是在醫院嗎?怎麼會在這。”
謝清柳詫異地說。
正對面的女人猛地抬頭,對上謝清柳的眼神,瞬間露出驚慌失措的神色。
旁邊的男人急忙開口:“你媽不是得了絕症嗎,爸爸就想着帶她喫點好的。咱們也喫不起,只能撿別人剩下的吃了。你怎麼找到這兒的?”
謝清柳看向我,我對她說:“他們看不見我,你就說你是來撿垃圾的。”
雖然謝清柳不理解我的意思,但她還是按照我的話說了。
謝清柳媽媽孫秀蘭瞬間換上了一副痛苦的神情,捂着肚子說:“清柳啊,媽這身體,也吃不了啥東西了。快,這還有這麼多,你來嚐嚐。”
謝清柳吞了吞口水,心疼地說:“媽,我不吃了,錢我還沒湊夠,我接着去湊錢了。”
謝清柳流着淚點頭,緩步退出了包間。
我看着她疑惑的神情,無奈地說:“還沒看出來不對勁兒呢?”
謝清柳疑惑地說:“哪裏不對勁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