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家族聯姻抽籤抽中了我,假千金就哭着上演了一場跳海殉情的戲碼。
傅司硯恨我害他的心上人被救起後成了植物人,想盡辦法辦法折辱我。
他逼我穿她的衣服,學她的語調,甚至拿我當移動血庫,隨時給妹妹輸血。
又一次抽完血,我拿着繳費單,虛弱地走到病房門口。
卻看見本該是植物人的妹妹,正依偎在他懷裏撒嬌。
“司硯,我都快裝不下去了,甚麼時候才能結束?”
傅司硯吻着她的額頭,語氣冰冷又殘忍。
“不急,再讓沈星晚喫點苦頭,不然她永遠學不乖。”
接着,是我親生母親猶豫不決的聲音。
“司硯,就算是星晚的錯,我們這麼對她,是不是太過分了?”
哥哥冷哼一聲:“過分?她明知道若若多愛司硯,還非要搶,這是她欠若若的!”
爸爸滿臉厭惡:“她要是有若若一半懂事,我們也不至於這麼對她!”
原來我以爲的贖罪,只是他們聯合起來演給我看的一場好戲。
我捏緊手裏的輸血單,上面的數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既然如此。
……
2
深夜,浴室裏只有水聲。
我用顫抖的手擰開冷水閥,冰水衝擊着手臂上的燙傷。
“嘶”
痛得我直接跪在浴缸裏,眼淚混着水流淌下來。
“砰!”
浴室門被踹開。
傅司硯站在門口,眼神冰冷。
他大步走過來,一把將我從浴缸裏拽出來,直接扔在冰冷的地磚上。
“沈星晚,你又在幹甚麼,你就這麼喜歡博取同情?”
他看着我,目光落在我手臂上大片的水泡時,眼中動搖了一下。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管藥膏,隨手扔在我面前:“別留疤,我看着礙眼。”
藥膏滾到我腳邊,我盯着它,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那是很多年前,還在讀大學的時候。
傅司硯把我堵在學校後山的湖邊,支支吾吾半天才說出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