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禮當晚的楚家酒會,衣香鬢影。楚風被名義上的“未來嫂子”柳韻堵在露臺陰影裏。
柳韻指尖夾着煙,猩紅一點映着她冷豔的側臉。她吐出一口菸圈,噴在楚風臉上,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壓迫:“楚風,認清你的位置。楚家養你,不是讓你癡心妄想的。”她修長的手指捏住楚風的下巴,力道大得讓他蹙眉,“記住,只有我能決定你的命運。聽話,纔有好日子過。”
那一刻,楚風才驚覺。這位一直對他疏離、視他如無物的楚家準兒媳,柳氏集團的掌權人,早已在暗中掌控了他的一切。
楚風無法忍受柳韻病態的控制慾,一次次試圖逃離。卻每次都被她的人抓回,當晚便會面臨更嚴苛的“懲罰”——可能是凍結他給奶奶治病的賬戶,也可能是將他扔進某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反省”。
楚敖修知道後,大吵大鬧,柳韻便曝光了他挪用公款的證據。楚家父母爲了保住楚敖修,打算將楚風送給某個有特殊癖好的老富豪“聯姻”,柳韻便讓人綁了他們,在冰冷的海水裏泡了一天一夜。
最終,她以楚風奶奶的性命相逼,楚風被迫屈服。他本以爲這輩子都逃不出柳韻的手掌心。
直到一週前,柳韻爲救被綁架的他,發生車禍。醒來後,忘記了他,只記得她的愛人是楚敖修。
......
“這是500萬,你帶奶奶出國,永遠別再回來。柳韻失憶是你唯一的機會。”楚家父母一副施捨的嘴臉,實則迫不及待想甩掉他這個“污點”。
楚風正要開口,手機震動,是楚敖修發來的視頻。
視頻裏,柳韻單膝跪地,爲楚敖修戴上他母親的遺物,一枚帝王綠扳指。
那枚扳指,她曾在某個失控的夜晚,強硬地套在他拇指上,聲音低啞帶着不容抗拒:“戴上了,就是我的。永遠別想摘。”
現在,它在楚敖修手上泛着同樣冰冷的光。
楚風靜靜看完,沉默片刻,聲音毫無波瀾:“我會在十五天內辦好籤證。”他拿起支票。
楚家父母驚訝於他的乾脆。
……
柳韻站在前面,身形高挑,居高臨下的壓迫感無聲瀰漫。
楚風渾身緊繃,幾乎被她的目光釘在原地。
許久,才聽到她冷淡的聲音:“知道就好,下不爲例。”
說完,她轉身離去,腳步聲漸行漸遠。
楚風在原地站了許久,才拖着沉重的腳步往外走。
一雙鋥亮的皮鞋突然擋住去路。楚敖修那張英俊的臉上掛着毫不掩飾的得意笑容。
“弟弟怎麼搞成這樣?大哥幫你處理下傷口,很快就不疼了。”
話音未落,他手中一個僞裝成噴霧的小型電擊器猛地戳向楚風胸口!
“呃——!”
強烈的電流瞬間貫穿身體,楚風悶哼一聲,劇痛讓他蜷縮在地,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見沒能達到最大效果,楚敖修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楚風的痛哼聲引回了柳韻。地上蜷縮的身影與某個模糊的記憶碎片重疊——少年在暴雨中絕望嘶吼的模樣,讓她心臟莫名一抽。
“怎麼回事!”柳韻厲聲喝問。
楚敖修立刻換上擔憂的表情,聲音帶着恰到好處的委屈:“韻,你別怪弟弟!都怪我不好,我拿錯了東西,這本來是防狼噴霧,不知怎麼變成了電擊器......弟弟以爲我要害他,爭執間不小心碰到了開關......”
楚風疼得說不出話,只能艱難地搖頭。不是這樣!他在撒謊!
柳韻心中掠過一絲異樣,下意識想上前查看。楚敖修卻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抬起自己微微發紅的手腕(剛纔電擊器反震所致),“我的手也被震到了,好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