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百日宴當天,我抱着孩子在酒店門口等了周子昂一個小時。
他終於來了,懷裏卻抱着他白月光的兒子。
“寧寧的兒子怕生,沒我不行,只能和我坐主桌。”
“你帶念念去保姆那桌擠擠吧,反正孩子還小,坐哪不一樣?”
親兒子的百日宴,白月光的兒子卻成了主角!
我直接將我和保姆坐一桌的自拍照,發到了一個塵封已久的羣裏。
幾分鐘後,國內各個行業的頂尖大佬皆坐在了保姆這一桌。
身爲京圈太子爺的鄰家哥哥看到我這副模樣險些失控。
“考慮給你懷裏的孩子換個爹嗎?”
沈寧寧看到我給她朋友圈的點贊,臉色驟然變得陰沉。
她立刻裝出泫然欲泣的模樣,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知夏,你是不是誤會甚麼了?”
“我......我只是想彌補諾諾心裏沒有爸爸的空缺,沒有別的意思。”
她身邊的朋友立刻炸了鍋,紛紛指責起我來。
“林知夏你有沒有良心啊?寧寧姐剛喪夫,你還這麼刺激她?”
“就是個鄉巴佬,一點小事就上綱上線,真是不識大體,真想不通周子昂怎麼會娶這種人。”
“要不是寧寧姐當初出國,哪有她甚麼事?昂哥心裏的人一直都是寧寧姐!”
“沒錯,昂哥和寧寧姐纔是天生一對,你算個甚麼東西?”
這些話像刀子一樣紮在我心上。
我剛認識周子昂這些朋友的時候,也曾努力地想融入他們。
可他們,總是不停地拿我和沈寧寧做對比。
說我穿着土氣,說我談吐粗俗,說我配不上週子昂。
無論我怎麼努力,在他們眼裏,我永遠都比不上那個高貴優雅的沈寧寧。
我攥緊了拳頭,再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