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下屬團建喝酒喝輸了,被逼着說出最激情的事是甚麼。
她淺淺一笑,看向我:“我給段總拍過蛇吻照。”
同事們鴉雀無聲。
我梳了一下頭髮,大把大把的掉落下來。
老公先是皺起眉,又望向我青白的臉。
“老婆,要不然你回家吧,身體要緊。”
我以爲他真的在乎我的身體。
但當我關上KTV的門時,無意在門縫裏看到段南蕭和白辛亭飢渴的擁吻。
......
我輕輕關上門,裏面傳來歡騰喊叫的聲音。
【段總又能做寵妻魔王,在外面又能守住杏花,不被圍牆裏的女主人逮到,實在是牛啊。】
【這吻技相當於拍戲的水準了,要不要再來一次啊,沒看夠。】
【要不是段夫人快要死了,白辛亭也不會後浪推前浪吧?】
身體伴隨着一陣陣嬉笑聲而顫抖,無力的右手輕輕帶上了門。
剛到家,段南蕭就打來電話,傳來溫柔的關心。
……
白辛亭惶悚不安,穿好衣服,正要逃走,撞到了顧子皓。
那個從小就要保護我的英雄。
他幫我鬆綁繩索,我想拿着他掛在腰裏的槍,被他捂住。
他搖着頭,抱着我:“珂珂,讓法律去制約他們。”
段南蕭酒醒後被段爸保釋出來。
沒想到他出來的第一件事不是見我,而是問白辛亭在哪。
我站在他面前,想給他一次機會,只要他看我一眼,抱我一下,我會重新考慮我們的關係。
可他視我如空氣一般,拽着顧子皓的胳膊:“白辛亭呢?她人呢?”
顧子皓順着陽光照耀我蒼白的臉,對他警告:“她進去了,因爲非法使用藥物。”
段南蕭雙手垂落下來,知道這樣的結局,卻沒給我任何解釋。
我要的解釋在兩天後的醫院病房裏。
我的病情惡化的非常嚴重,醫生顯然是沒有其他辦法了,只能叫我留院觀察。
我刷着信息,看着新聞。
發現這家醫院被段南蕭的公司收購了,而且在大量進一種藥。
我放大了藥瓶的標誌,正是那天白辛亭給段南蕭的那一小金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