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川同志,你確定要重啓你父親的警號,成爲一名臥底警察嗎?”
莊嚴的國徽下,他鄭重點頭。
“我確定。”
成爲一名臥底警察,首先要做的,便是清除他以往生活的所有痕跡,傅慎川這個名字,將會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
所以,他將會被上面安排一場假死,之後以另一個人的身份重新活着。
從警局回來的傅慎川,還未走到臥室門口,便聽到裏頭傳來女人嬌柔的喘息聲。
他神色麻木的看着大開的房門,心中細數着這是沈兮棠帶回來的第幾個男人。
結婚三年,她每一天都要帶回來一個和他很像的男人,故意房門大開,毫不避諱的當着自己的面和他們歡好,只爲了報復當年他對她的拋棄。
可是這次,當裏面的女人發出聲音時,他還是怔住了。
出神間裏面已經結束,沈兮棠裹着浴巾,雙腿發顫走了出來,她看着他,眼神冷漠。
“回來得正好,家裏計生用品用完了,你出去買幾盒回來。”
說完,她從身邊的抽屜裏拿出厚厚一疊鈔票,直接扔到他的臉上。
“剩下的是你的小費,你不就喜歡錢嗎?”
臉被鈔票打得火辣辣的疼,他沒有去撿地上的鈔票,而是紅着眼望向她。
“這些年你睡了那麼多男人,爲甚麼連臣川你都不肯放過?”
……
見他如此,沈兮棠的臉色愈發得沉了,她冷冷看着他,語氣更帶了幾分怒火。
“沒有就滾出去買套。”
傅慎川甚麼也沒有說,從地上撿起錢就出了門。
買好東西后,他把套放在門口,然後回到自己房間鎖上了門。
這一晚,隔壁房間的曖昧聲沒有斷過。
似乎爲了故意報復他,沈兮棠格外溫柔的和江臣川說着情話。
“寶寶,我好愛你。”
“你也永遠愛我,永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而這些情話,都是以前他曾經抱着自己歡好時會說的。
那時候他們條件不好,住在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卻很相愛。
他無數次幻想過和沈兮棠恩愛白頭,生一男一女,幸福的生活一輩子。
可那些回憶如同鏡花水月,再美好也永遠都不會回來。
他哭了一整夜,醒來時枕頭都已經溼透。
他告訴自己,傅慎川,這是最後一次爲她哭了。
下樓時兩人都已經醒來,以前她帶回來的那些男人,從來都不會在家裏過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