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遇難99天,蘇晚雲便在墳前磕了99次999個頭贖罪。
這天,她卻聽到已去世的丈夫在跟公婆對話。
“當初明明是你倖存下來,你說要代替你哥給緋月留後。現在你嫂子懷孕了,你準備甚麼時候恢復身份?”
“孩子不能沒有爸爸。”傅硯深聲線冷硬。
公公問他:“你不怕蘇晚雲知道真相後,離開你?”
傅硯深雲淡風輕:“她一個剋夫的女人,還有誰會要她?”
“她沒地方去的。”
“何況要不是她打那通電話,大哥不會死。”
“這債,我們得一起還。”
趕回傅家,蘇晚雲對上男人疏離的臉。
傅硯深眉峯緊蹙:“你是硯深的未亡人,該注意分寸。”
“這樣一直給我打電話。”
“不合適。”
他身旁的手機屏幕上,顯示99+未接來電。
蘇晚雲直直盯着他,喉嚨發緊。
“大哥”一詞卡在舌尖。
終於吐出。
“大哥,歲歲得了噬血細胞綜合徵,你跟我去醫院做配型吧。”
聞言,傅硯深的瞳孔猛地一縮。
但這分慌亂僅僅只維持了半秒。
裴緋月站了出來:“歲歲才三歲,怎麼可能會得這種病?”
“頭還沒磕完就跑了。弟妹你不會是爲了躲避贖罪,故意讓歲歲裝病吧?”
她笑得溫婉又挑釁,眼底翻湧着扭曲的恨。
“再說了,白天歲歲還活蹦亂跳的,一下子就病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