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第三年,我在別院發現了謝淮安養的外室。
那女子嬌小玲瓏,柔柔弱弱地躲在謝淮安身後向我示威。
「姐姐,我和淮安是真心相愛的,還請姐姐成全。」
所有人都以爲我會鬧,會不能接受那女人入府。
但我卻平靜的拿出了一張和離書,
「謝淮安,如你所願,我們和離吧。」
謝淮安當時如釋重負的簽了字。
可我離開京城後,他卻失魂落魄的追到了塞北,低聲下氣地哀求我。
「樂安,再嫁我一次好嗎?」
「你真的要同我合離?」
謝淮安厭惡地目光中透露出一絲驚訝。
「別鬧了樂安,這種欲擒故縱的手段對我不起作用了。」
我沒有理會他說的話,平靜的從袖子裏掏出早已寫好的合離書。
「簽了吧,就差你的名字了。」
謝淮安一把奪過我手裏的合離書,看着上面我早已簽好的名字,冷笑着,
……
當晚,謝淮安就帶着芸娘搬進了相府。
芸娘穿着府中最華麗的衣服,帶着烏泱泱一大羣的丫鬟婆子來給我請安。
「姐姐,相爺讓您趕緊搬出去呢。您也是的,這有了合離書,您就不是謝家的媳婦了,還不早點搬出去可不就會惹人笑話嗎?」
我收拾東西的手頓了頓,「不勞芸姨娘費心了。」
我將姨娘這兩個字咬得極重。
被謝淮安嬌寵着的芸娘頓時炸了,伸手就想往我臉上打耳光。
我的貼身丫鬟瞬間抓住她的手,三兩下把他扭翻在地。
「大膽,我家小姐可是定國將軍的嫡女,豈容你一個小小的相府姨娘放肆!」
「怎麼?到現在還敢仗着你的身份欺凌芸娘。」
謝淮安的聲音自屋外響起。
他大踏步的走進房間,一眼就看到了被我貼身丫鬟喜鵲壓在地上的芸娘。
芸娘此時再沒有了剛剛在我面前氣焰囂張的模樣,一雙水靈靈的杏眼裏滿是淚光。
「安郎,妾就是想來同姐姐道個別,誰知姐姐上來就說妾的身份卑賤,不配與她講話。」
謝淮安心疼地把芸娘抱在懷裏。
「李樂安,你怎麼到現在還以爲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將軍府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