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吳旭與顧小慧結婚的日子,在他們這套到處貼滿了“囍”字的新房內,洋溢着溫馨和浪漫的氣氛。
顧小慧穿着一套緊身的大紅色旗袍,亭亭玉立地站在客廳裏,本就身材窈窕的她,在水晶吊頂燈的照射下,更是顯得惹火之極。
吳旭看得直吞口水,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從身後將她抱住。
“滾開,別碰我!”顧小慧驚叫一聲,觸電似的躬下腰,一屁股將吳旭的身子頂開,迅速轉過身來,兩眼怒視着他,說道:“別忘了,我們之間的婚前協議!”
“甚麼婚前協議?”吳旭故意裝憨,說道:“我只知道今天是我們結婚的日子,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你現在已經是我合法的妻子了,任何不合理的協議對我們來說,都不作數!”
“是嗎?”顧小慧皺眉一怔,狠狠瞪了他一眼,說道:“如果你想不遵守協議的話,你儘管試一試!”
不待吳旭開口,顧小慧即刻轉身,徑直走進了自己那間主臥室,然後“碰”地一聲關上房門。
“這哪裏是結婚呀?”望着顧小慧消失在主臥室裏的身影,吳旭心裏不是滋味。
他久久地站在客廳裏發呆,腦子裏亂糟糟的,也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不一會功夫,就聽見從主臥室裏那間浴室裏傳來了一陣“嘩啦啦”的流水聲,說明顧小慧在浴室裏洗澡。
吳旭本想破門而入,向她表示抗議,完成一個丈夫應該做的事情,但一想起他們婚前那個協議和自己目前的處境,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
於是,他走進了自己那間臥室,拿上自己的換洗衣服,前去外面那個衛生間裏清洗自己的身體。
洗完澡,吳旭穿上一件睡衣折回到臥室。
他靜靜地躺在柔軟的牀上,雖然有點困,卻怎麼都睡不着,顧小慧精緻的面孔和美妙的身軀不時在他的眼前閃現。
“今天是我們結婚的日子,顧小慧突然向我談起我們婚前的協議,是不是在故意考驗我,看我是不是有耐心呢?”
……
吳旭見顧小慧眼裏佈滿了血絲,眼睛周圍黑了一大圈,頭髮蓬鬆,顯出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就知道她昨晚沒有睡好,便訕笑着說:
“我......我已經把早餐做好了,叫你出來喫早飯!”
“我現在還不餓,想再睡一會,你先喫吧!”顧小慧說完,迅速關上房門,再次將房門從裏面反鎖。
很明顯,顧小慧是不想讓吳旭進屋。
吳旭只好腆着臉回到餐桌旁,自顧自地喫起了早餐,覺得自己是熱臉貼在了顧小慧的冷屁股上了,心裏不是滋味。
上午十點,顧小慧才起牀。
她一屁股坐到梳妝鏡前,梳妝打扮完畢後,從主臥室裏走出來,對打掃完衛生,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吳旭說道: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中午就不在家喫飯了!”
吳旭本想問她去哪裏?出去幹甚麼?但想起他們那個該死的婚前協議,也就將要說的話忍下肚子裏去了。
於是,他從沙發上站起來,指着餐桌上的早餐,說道:
“你還沒喫早飯呢!”
“不吃了,”顧小慧連看都沒看,就搖頭說:“早餐和午餐一起喫吧!”
“那......好吧,”吳旭悻悻地說:“你早點回來,我做好晚飯等你!”
顧小慧沒有吱聲,而且拿着自己的手提包,離開家門。
吳旭本想在顧小慧面前露一手,藉此向她獻殷勤,沒想到她根本不稀罕,感到有些失望,只好眼睜睜地看着顧小慧拿着自己的手提包離開家門。
……
“你這個臭男人,窩囊廢,靠女人發跡的軟骨頭,你不是人,你是畜生......”顧小慧一邊掙扎,一邊大聲罵道。
這句話猶如一把鋒利的匕首,字字扎進了吳旭的心窩,瞬間激發了吳旭骨子裏那股傲氣,於是不顧從自己額頭上的傷口傳來的陣陣疼痛,死死地抓住她的雙手。
吳旭平時在老婆面前逆來順受,被顧小慧欺負慣了,今天晚上,他已經打定主意,不管顧小慧願不願意,一定要把她辦了,在她面前做一回爺們。
“放開,放開我,你這個畜生!”顧小慧一邊怒吼,一邊如狂蛇亂舞般掙扎着,卻絲毫擺脫不了吳旭。
漸漸地,她的力氣變得越來越小,身體越來越微弱,覺得整個世界一片黑暗,腦子裏一片空白。
於是,她索性閉上雙眼,如一灘爛泥般地躺着不動了。
喘了幾口粗氣之後,顧小慧咬着牙,恨恨地說:“我告訴你,即使你今晚得到了我,也得不到我的心,你不但得不到我的心,我還會恨你一輩子!”
吳旭見顧小慧的眼裏噙滿了淚水,心猛地“咯噔!”了一下,理智也逐漸恢復過來,立即將顧小慧鬆開,坐到牀沿上,悻悻地說道:
“好吧,我不勉強你,等你準備好了再說吧!”
顧小慧沒想到吳旭竟然會放過她,急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衣,坐到牀上。
她長舒了一口氣之後,兩眼怒視着吳旭,質問道:“你爲甚麼不繼續了?是不是有點良心發現了?”
“沒甚麼好良心發現的,”吳旭看了顧小慧一眼,理直氣壯地說:“我是你的丈夫,這是我應該做的事情,也是你作爲一個妻子應盡的義務!”
顧小慧瞥了吳旭一眼,眯着眼睛問:“如果我不願意盡這個義務呢?”
“那就是你心裏有鬼,根本沒有打算和我過日子,”吳旭狠狠瞪了顧小慧一眼,沉聲說道:“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晚上都出去幹甚麼嗎?”
顧小慧沒有直接回答吳旭的問話,而是冷眼看着他,沉聲問道:“這麼說,你一直在跟蹤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