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臣的小祕書被人綁架了。
他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我,把我抓了起來嚴刑逼問。
“說,落落到底在哪兒?”
我滿身滿手都是血,哭着搖頭。
“我不知道,不是我。”
他卻冷笑。
“這麼多年來只有你在我身邊肆無忌憚的清掃情敵。”
“不是你還能是誰?”
他親手拿起那把刀子,冰涼的刀刃觸碰到我的皮膚。
他的聲音越發冷漠。
“再晚一分鐘,你就會少一塊肉。”
1
顧思臣的小祕書被人綁架了。
他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我,把我抓了起來嚴刑逼問。
“說,落落到底在哪兒?”
我滿身滿手都是血,哭着搖頭。
“我不知道,不是我。”
他卻冷笑。
“這麼多年來只有你在我身邊肆無忌憚的清掃情敵。”
“不是你還能是誰?”
他親手拿起那把刀子,冰涼的刀刃觸碰到我的皮膚。
他的聲音越發冷漠。
“再晚一分鐘,你就會少一塊肉。”
......
“我說了我不知道......”
我的聲音已經接近嘶啞。
……
2
顧思臣眼中染上震驚,回過頭來歉疚的看了我一眼。
他嘴脣張了張,可我聽不清他在說甚麼。
身體已經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等再次睜開眼睛醒來。
顧思臣根本就不在。
只有我媽守在旁邊心疼的抹眼淚。
“雪迎,我可憐的女兒呀,你怎麼會傷成這個樣子?”
“媽,你怎麼來了?”我虛弱卻強撐身體坐起來,詫異的看着我媽。
“是思臣那孩子,他說你差點兒被綁匪綁架了,傷成這個樣子。”
“他公司有點急事兒要忙,把你送到醫院就急匆匆的離開了,說是晚上來看你。”
我垂下眼瞼,低頭苦笑。
原來是這麼對我媽說的。
他對我的這些傷害,甚至都不敢對我說實話。
我沉默了很久,聲音哽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