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端着紅茶出來時,電視上的孟時晏正在接受採訪。
主持人問他,身處這個位置還有沒有甚麼遺憾。
孟時晏頓了一下開口說道:“大概是我愛的人不夠愛我吧。”
導播挑事一般把鏡頭給了坐在臺下的沈梔,後者穿着剪裁合體的禮服,優雅的跟觀衆打了個招呼。
海城人人都知道,太子爺孟時晏最愛沈家二小姐,可惜當年沈家二小姐突然出國,後面孟時晏消沉了一陣子,娶了沈家大小姐沈蘊。
而沈蘊就這麼成了全城人人都知道的替身。
“你也看到了,我兒子愛的人不是你,”孟夫人抿了一口紅茶,眼中劃過一抹嫌棄,“泡茶的水要80度左右,不能全開。”
“鄉下來的就是不行,幾年了也沒學會基礎禮儀。”
“給我五千萬,”沈蘊突然開口。
孟夫人一時沒反應過來:“甚麼?”
沈蘊重申了一遍:“給我五千萬,我會和孟時晏離婚。”
不待孟夫人回覆,她頂着對方似是要S人的目光,又說了幾句:“依照你兒子的脾氣,就算不喜歡我,也不會主動跟我提離婚。”
“況且孟家這種身份地位,只要我出去後亂說甚麼,光公關的錢都不止五千萬,五千萬買一個安心和單身的兒子,孟夫人你不虧。”
孟夫人的臉色變了又變,捏着茶杯的手上筋絡凸 起,過了半晌她深吸一口氣,從包裏拿出一張支票扔到桌子上。
“一個月內,離開我兒子。”
……
沈梔果然是行動派,當天晚上就把東西送到了孟家別墅。
孟時晏洗漱進來時,沈蘊剛把協議放好。
“你在看甚麼?”孟時晏問了一句,他的頭髮未擦乾,水珠順着額頭流下來,讓男人褪去了幾分白日裏的冷漠。
沈蘊:“家裏這個月的花銷賬單,你要看嗎?”
她說完,孟時晏眼中劃過一抹嫌惡,接着他低頭操作了一番,不一會兒沈蘊的手機響起到賬提示。
她的卡上多了五十萬,這是孟時晏給她的生活費。
倆人的生活一直這樣,沈蘊有任何不滿,孟時晏就給錢,要是還不滿接着給錢。
孟時晏說:“沈蘊,我們結婚沈家本來就圖錢。”
“現在你不要錢了,想要甚麼,愛嗎?”
沈蘊想說她爲甚麼不能要愛,明明他們以前關係很好,可話到嘴邊她又咽了下去,她知道自己沒有立場去說。
孟時晏轉完賬後剛轉身,鬼使神差的沈蘊拉住他,“孟時晏,我們離婚吧。”
她眼角帶着倦意,聲音很輕:“當年本就是個錯誤,既然沈梔回來了,我們也該結束了不是嗎?”
她以爲自己說完後孟時晏會同意,到時候那份離婚協議也不需要藏着了,出乎意料的,孟時晏拒絕了。
他站在那居高臨下的看着沈蘊,眼角帶着諷刺:“離婚?你想都別想。”
“孟家只有喪偶沒有離異,更沒有離婚後二嫁的先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