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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寒川是年少登基的瘋批天子,卻愛慘了無權無勢的陸綰月。
那個他從祭壇上救下的祭品,從豆蔻到及笈,陸綰月被他寵上了天,男人幾乎將所有的偏愛都給了她。
爲了娶到她,靳寒川在太廟裏不喫不喝跪了一個月,捱了999下打龍棍,才逼太后點頭。
可他們卻一起慘死在大婚當天,所幸雙雙在現代重生。
第一年,靳寒川爲了不讓陸綰月被送給老男人聯姻,他劍走偏鋒,遊走於黑白兩道,僅用一年時間,就從身無分文的窮小子,變成京北首富。
第二年,他耗資千億,在凡爾賽宮與她舉行了婚禮,還把名下所有的股份都轉給她,他們的驚世愛情佔據了熱搜前十整整三個月,羨煞衆人。
可就是這樣的男人,在婚後第八年,包養了一個作天作地的女大學生。
金絲雀愛玩失蹤,每次被找回來,都一口咬定陸綰月要害她。
她第999次不見時,靳寒川把陸綰月唯一的女兒關進幹蒸房。
溫度表的指針不斷攀升。
50℃......
60℃......
70℃......
“阿川!”陸綰月撲在門上拼命拍打,“染染有先天性心臟病,能活到現在已是不易,在這樣的高溫裏,會死掉的!”
……
2
掛斷電話後,陸綰月有些恍然。
前世今生他們都經歷萬難纔在一起,本以爲會珍惜彼此永遠相愛下去。
沒想到,最後竟落得個再也不見的結局。
陸綰月口中乾澀,習慣性伸手摸向牀頭櫃,卻空空如也。
她心裏一空,隨即自嘲地笑了笑。
從前靳寒川每晚都會給她放一杯溫水。
可有了夏妍後,他忘了這個習慣。
就像是他忘了曾對皇天后土發誓,永遠只愛她一人,絕不納妾。
房門被推開,陸綰月抬眸望了過去。
靳寒川牽着夏妍走進來,十指緊扣。
夏妍眼圈通紅,憤怒的瞪着陸綰月,“姐姐你綁架我就算了,竟然還找十個醉漢......要不是川哥及時趕到,我就已經......”
她不停搖晃男人的手,“川哥,這次你不能輕饒她。”
“不是我......”陸綰月聲音嘶啞的不像話。
沒等她說完,就被保鏢拖到雨中跪鐵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