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長風是出了名的槓精。
我穿甚麼東西,他都要槓一波,說我傷風敗德我和校花一起參加學校的選秀活動,他張口就來:“要不要點臉啊!跟校花比,你有那能力嗎?不自知。
一個寢室的舍友們都爲我打抱不平。
【明明小茹也是個大美女,怎麼就看不上了。】
【就是,還是男女朋友關係,不應該向着你說話嗎?】
【再說,我們給你設計的衣服正好合適你的形體,怎麼就不好看了。】我不屈不撓,偏要參加比賽。
可就在比賽期間,校花將我們寢室的設計拿去做了同款衣服。
我跟她穿着同樣的衣服參加選秀節目,舍友們都圍着我討論,校花抄襲我們的設計,應該舉報她。
段長風牽着白焉然的手來到我的面前,PUA我道:“你穿的花裏胡悄也成不了鳳凰。你個小麻雀,虧你敢跟焉然比,還穿同款!不嫌丟人。”
......
“我穿自己設計的衣服,怎麼就丟人了?”
我反駁道。
段長風這個槓精又開始槓我了。
“都說撞衫醜人多作怪,誰醜誰尷尬。你得了吧,焉然是校花,穿的可好看了。你穿跟個小丑一樣。看得起你就受着,別不識好歹,還要舉報我們焉然,丟人。”
段長風緊緊握着焉然的手,另一隻手則指着我正蒼白的面容。
……
那天最後,段長風還是沒捨得白焉然脫下來,我不想看到他們,轉身回到我和段長風在一起住的地方。
段長風很喜歡打理家務,跟他在一起的四年,他看不慣我農村養出來的毛病,時刻指正我的習慣。
洗澡後要拖地,地上不可以有一點灰塵,甚至牀上的毛髮都不可以留下一根。
我像個被扶正的小貓,乖乖聽他說的每一句話,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他的話成了我作爲大學生而需要服行的準則。
我將洗好的水果整齊的放在他的書桌上,習慣性的扔掉了垃圾桶。
從垃圾桶裏發現了我送給段長風的小手錶。
那是我第一次拿到獎學金,去金錶店,爲段長風買的第一個禮物。
我當初問過他,喜不喜歡。
他搖了搖頭說:“俗氣。”
可他卻整整帶了四年,從沒摘下來過。
難受勁還沒上來,就聽到段長風的開門聲,我愣在垃圾桶的旁邊,遲遲不想離開,彷彿要抓緊我們之間的感情,可好像甚麼都抓不住了。
“表,你扔了。”
我望向他的眼神,冷漠裏透着一份心疼,可再瞅向他的手,有一個嶄新又好看的水墨屏手錶。
“原來,有新的了。”
我鼻子抽泣了一下,真不爭氣,不過,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