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死後第五年,沈知珩終於找到了我的墓地。
只因爲他心尖上的白月光心臟衰竭,急需移植。
他拿着一份器官捐獻同意書的複印件,站在我連名字都模糊的墓碑前,臉色陰沉得可怕。
守墓的老人見他這副樣子,忍不住多嘴:“小夥子,這姑娘五年前就沒了,車禍當場去世,連全屍都沒留全,你這是......”
沈知珩卻像是沒聽見,指尖死死攥着那張紙,骨節泛白:“她在哪?讓她出來見我。”
老人嘆了口氣:“人早就燒成灰了。”
在我死後第五年,沈知珩終於找到了我的墓地。
只因爲他心尖上的白月光心臟衰竭,急需移植。
他拿着一份器官捐獻同意書的複印件,站在我連名字都模糊的墓碑前,臉色陰沉得可怕。
守墓的老人見他這副樣子,忍不住多嘴:“小夥子,這姑娘五年前就沒了,車禍當場去世,連全屍都沒留全,你這是......”
沈知珩卻像是沒聽見,指尖死死攥着那張紙,骨節泛白:“她在哪?讓她出來見我。”
老人被他嚇了一跳,嘆了口氣:“人早就燒成灰了,還能在哪?當年她爹媽都沒來,還是幾個同學湊錢給她買的這塊地。”
沈知珩猛地抬頭,眼神裏淬着冰:“你騙我。”
“她那麼愛我,怎麼可能不等我?”
“告訴她,要是三天內不出現,我就把她那些見不得人的照片全發出去,讓她在圈子裏永無寧日!”
老人愣在原地,半晌才喃喃道:“照片?這姑娘生前連件新衣服都捨不得買,哪有甚麼見不得人的照片......”
......
“她到底躲在哪?”
沈知珩踹開我生前租的公寓門時,灰塵在陽光裏翻滾,嗆得他忍不住皺眉。
他身後跟着的白月光蘇幼聲,被他小心翼翼護着,臉色蒼白地咳嗽了兩聲。
“知珩,要不我們還是算了吧...... 我沒關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