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的南城,華燈初上,燈紅酒綠。
佳人有約高端會所內,鶯鶯燕燕,各種穿着嫵媚動人的妙齡女郎像是穿花蝴蝶一般,翩翩起舞。
一號包廂內,各種高端的紅酒處處可見。
李恆端坐在椅子上,看了看手中的紙牌,大聲喝道:“王炸!”
圍着桌子上的兩個妙齡女郎,像是兩朵爭相鬥豔的花朵一般豔麗,雖然姿色不屬於那種傾國傾城的禍國級別,但是身材和樣貌都是屬於一等一的。
作爲這高端會所三個紅牌姑娘,這會都是一臉懵逼。
這個看起來身材偏瘦,長相清秀的少年,穿着一身很是寬鬆的休閒服。來了來會所叫來最漂亮的兩個女郎進了包廂,點了各種各樣高端紅酒。以爲這出手闊綽的年輕男子別有所圖。結果,進了包廂喝了酒,就是喊兩個姑娘玩起了紙牌,鬥起了地主?
還有這樣玩的?
現在,穿着紅色短裙的姑娘剛出了一個三,對面這個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年輕人,竟然王炸?
不過,作爲這會所內常年混跡風塵的紅裙女孩,長長的眼睫毛輕顫,開口俏皮笑着道:“帥哥,厲害,厲害!”
只是李恆對於那泰山壓頂的風波卻是視而不見,眯起了眼睛,看着故意不關門的包廂走廊外,一道黑色的影子踉踉蹌蹌走了過去。
“不好意思,你們坐一會。”李恆皺了皺眉,站定了起來,道:“一對王炸的我腦袋嗡嗡嗡的,我先出去透會氣。你們想喫甚麼,想喝甚麼,就隨便點,別和我客氣。”
對於這個行事怪癖,出手大方的年輕男子。
兩個妙齡女郎頓時再次咯咯輕笑,這男子倒是挺有意思。
另外一個穿着姿色鑲鑽短裙的女孩,抬起頭來,露出優雅雪白的脖頸,聲音宛如糯米一般軟糯:“先生,天都黑了,這個時候出去不太合適吧?”
……
男廁內,對面的徐靜怡臉色冰霜,明顯有着幾分不悅。
對面這個男人**裸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自己。那麼不加掩飾,彷彿要剮開自己的衣服,看了進去一般。
任何女人都會心生不悅,更何況是她徐靜怡,陽光集團的冰山女總裁!
“美女如玉,哪裏看的夠!”李恆嘴角上揚,勾勒起一絲邪魅的笑意:“更何況,你現在的樣子,白裏透紅,好看極了。”
徐靜怡美眸怒視着李恆,咬牙切齒的喝道:“你這個流氓。”
“我這個流氓?”李恆搖了搖頭,開口輕笑道:“拜託,這是男廁所,你一個女孩子闖進了男廁所,你還說我是流氓?信不信,我報警把你抓了。”
李恆好整以暇,欣賞着對面徐靜怡這會嬌嗔微怒的樣子。特別是這會生氣時候,像是海岸線上那一輪緩緩升騰而起的紅日,好看極了。
沒有想到,這徐靜怡還是個超級大美女。
從小,父母失蹤後,李恆跟隨着老長官征戰沙場,血染大江南北,在國際上闖下赫赫威名,號稱大夏的一把的尖刀,外國人甚至背地裏叫他宇宙鋒。
天上地下,最鋒利的那一把刀。
這一次老長官喊他回來,讓他回南城迎娶他的未婚妻,老長官的女兒徐靜怡。
卻是沒有想到,那駝背老人的女兒竟然生的這般亭亭玉立。
早知道這樣,應該早些年回來把她娶了。
男廁內,溫度有些高。
但是,徐靜怡明顯不是熱的。那額頭上已經沁出了一層熱汗,那白皙水嫩的俏臉上也是升騰而起朵朵紅霞。修長的雙腿,交織在一起。
……
男廁內,徐靜怡已經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櫻桃小嘴微微張開,呵氣如蘭。只是那長長的睫毛上,沾着點點晶瑩的淚珠。
今天就不該聽從雄圖集團顧白衣的吩咐,來這佳人有約會所內商談黃土坡那一塊地的競標問題。
明顯是羊入虎口。
果然是羊入虎口。
李恆深吸了一口氣,剋制住內心翻湧起來的**。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擦了擦徐靜怡眼睫毛上的淚珠。
他沒有冒犯徐靜怡那勻稱滑膩的美腿,只是站在那不動如山的開口柔情道:“老婆,別這樣委屈自己。從今往後,我保護你。”
徐靜怡讓自己冒犯她,無外乎要裝作激情中的男女在男廁內進行不可見人的勾當。這樣,興許可以矇混外面那搜尋她的粗狂男子們。
但是,李恆不是那種見色起意的壞男人。
軍人的本質,讓他恪守着內心的清明。
況且,對面這個女人本身就是他的老婆。
徐靜怡微微一愣,長長的眼睫毛輕輕一顫,睜開了眼睛。
李恆已經反手一握,把她蔥嫩白玉的手指握在了男人粗大的手掌中。隨即,打開了男廁蹲位的門。牽着徐靜怡,就這般走了出來。
廁所內的燈光,照亮了年輕的男女。
而男廁蹲位外面,五個粗壯的男子,正好在外面搜尋。看見了李恆身後臉色微紅的徐靜怡,他們都是眼睛一亮。
爲首的男子是一個禿頭男子,一米八的身高,五大三粗。這會眼睛閃爍出得意的光芒,舔了舔嘴脣嘿嘿一笑:“徐總,想不到在這兒遇見你。顧少,可是還在包廂裏等你。你是不是走錯廁所了,這可是男廁所。要是發生點甚麼意外,那就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