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給患白血病的媽媽湊天價醫藥費,也爲了鍛煉出最健康的骨髓能捐給媽媽。我毫不猶豫去了工地。我啃着最硬的饅頭,住着四面漏風的板房,把血汗錢一分不剩地打給她。三年,我終於攢夠了那筆“救命錢”,也練出了一身肌肉。我以爲苦日子終於到頭了,興沖沖地跑回家,卻在門外聽見繼父的聲音。“錢也騙到手了,身體也練結實了,還不趕緊讓她去配型?”我媽冷笑一聲:“急甚麼!我這窮苦又生病的人設還沒用夠呢!不把她榨乾最後一滴價值,她怎麼肯心甘情願地給我們的兒子當免費的骨髓庫?”一旁的弟弟尖叫起來:“媽!我不管!再不讓姐姐給我捐骨髓,我就告訴她咱們家別墅好幾套,你也沒病!”門外寒風刺骨,我看着自己滿是厚繭和傷疤的手,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下一秒,我撥通了那個藏了十幾年的號碼。“這一次,我願意回家。”
爲了給患白血病的媽媽湊天價醫藥費,也爲了鍛煉出最健康的骨髓能捐給媽媽。
我毫不猶豫去了工地。
我啃着最硬的饅頭,住着四面漏風的板房,把血汗錢一分不剩地打給她。
三年,我終於攢夠了那筆“救命錢”,也練出了一身肌肉。
我以爲苦日子終於到頭了,興沖沖地跑回家,卻在門外聽見繼父的聲音。
“錢也騙到手了,身體也練結實了,還不趕緊讓她去配型?”
我媽冷笑一聲:“急甚麼!我這窮苦又生病的人設還沒用夠呢!不把她榨乾最後一滴價值,她怎麼肯心甘情願地給我們的兒子當免費的骨髓庫?”
一旁的弟弟尖叫起來:“媽!我不管!再不讓姐姐給我捐骨髓,我就告訴她咱們家別墅好幾套,你也沒病!”
門外寒風刺骨,我看着自己滿是厚繭和傷疤的手,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
下一秒,我撥通了那個藏了十幾年的號碼。
“這一次,我願意回家。”
1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着點小心翼翼和藏不住的笑意。
“好!好!我的好女兒!”
我掛斷電話,將手機揣回兜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