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臥室裏,窗簾遮住了一大片的光,陽光透着縫隙照進室內,打出一條長長的光影。
大牀上
隱約能看見隆起的一小團
“唔。”牀上的人翻了個身,毫無形象的將腿搭在被子上,伸了個懶腰,睡裙捲到腰間,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腰肢。
睜開眼,許初念盯着天花板上豪華的吊燈,大腦宕機了幾秒,猛的瞪大雙眼,從牀上坐起來,環顧四周。
這是哪?這不是她的臥室!
這個房間快趕上她的兩個臥室大了,來不及思考,掀開被子下了牀,拖鞋都來不及穿。
“咔噠”
還好門沒鎖,打開門,外面景象差點讓許初念驚掉了下巴,歐式風格,分成上下兩層,大廳裏的豪華吊燈發出冷冽的亮光,襯的金碧輝煌,大理石的臺階,名貴的地毯,無一處不在訴說着別墅主人貴氣的身份。
現在綁架待遇都這麼好了?
許初念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合上驚訝的嘴巴。
假咳一聲。
很快,下面就有人應了聲,“太太,您起牀了嗎?現在需要用餐嗎?”
“太太太太太太?”許初念再次被衝擊。
“太太?”傭人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
……
合上臥室門,許初念才拍了拍胸口,差點露餡。
平復下來,她纔在臥室裏轉了起來,一般來說,這間屋子肯定有甚麼線索,比如她的身份。
果不其然,牀頭有一部手機,而身份證在牀頭的櫃子裏。
許初念?
跟她同名同姓,她想破腦袋都沒想起來,到底看過的哪本小說裏的,女主女配有許初念這個名字。
“我去,出生日期都一樣啊。”她喃喃道。
拿過牀頭的手機,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密碼她的指紋解開了。
看來是魂穿沒跑了。
微信有一個置頂:阿遠,這不會是她的老公吧?
帶着疑惑點開了聊天界面。
滿屏的綠色,襯得原主像是一個小丑,最近一條是昨天發的,往上滑,基本都是她一個人在說話,甚麼瑣碎的事情都在分享。
“我都有點兒磕你倆了。”許念初皺着眉頭,腦子裏自動帶入了紙片人老公的臉。
腦補了一場,高冷老公被拉下神壇的戲碼。
再往上,5月1日的時候,他回覆了一條。
【阿遠】你也是夠掉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