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氏名下的高級私人醫院做了一次普通的健康體檢後,謝錦月無意中偷聽到了醫生的對話。
“謝錦月的心臟很好,十天後就能給安願小姐做心臟移植手術了。”
“那謝錦月沒了心臟怎麼辦?”
“傅總說了,給她移植上豬的心臟。”
謝錦月險些站立不穩。
安願不過是丈夫傅雲澈資助的女大學生。
傅雲澈竟然爲了這個女學生,要將她完好的心臟送出去,換上豬的心臟。
心臟一陣鈍痛,好像生生被挖了去一樣。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了家。
回到別墅的時候正好撞見了傅雲澈和安願兩人在廚房裏忘情擁吻,吻得不知天地爲何物。
謝錦月深深呼吸了幾口,將即將落下的淚水逼了回去。
她和傅雲澈相識十年,結婚三年,對方一直將她捧在心尖尖上,將她視作此生最珍惜的寶貝。
兩人相識第一年的時候,傅雲澈紅着一張臉交給了她一封萬字情書,洋洋灑灑寫滿了對她的喜歡。
認識第五年的時候,兩人訂婚,傅雲澈知道她喜歡鬱金香,便斥親手種下全球所有品種的鬱金香,爲她打造了一座無與倫比的鬱金香莊園。
認識第八年,兩人結婚,謝錦月穿上了全球最昂貴的婚紗,戴着最貴的鑽石戒指嫁給了那個滿心滿眼都是她的男人。
……
謝錦月愣了一下。
反應過來後,急忙解釋,“這不關我的事,我甚麼都不知道!”
然而廚師卻一口咬定,“太太您忘了嗎?是你特意交代我買一顆豬心回來,並讓我做成這個樣子然後送給安願小姐的!”
“不是我!!我怎麼可能——”
“夠了!!”傅雲澈怒吼着打斷了她的話,“安願都已經只有幾個月的日子了,你爲甚麼就不能放她?我都說了,我只是想滿足她最後的心願,你爲甚麼要和一個病人爭風喫醋?”
謝錦月身子搖搖欲墜,淚水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這就是口口聲聲說愛她的丈夫,可是現在卻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就這麼一口咬定是她做的。
瞬間滔天的委屈席捲全身,眼淚大顆大顆落下,她帶着哭腔咬牙道:“我沒有!這不是我做的!!”
安願扯了扯傅雲澈的衣服,淚眼汪汪道:“雲澈哥哥算了吧,我和你的事情本就是我的錯,錦月姐姐生氣也是正常的.....”
然後向謝錦月道歉,“錦月姐姐對不起,你不要和雲澈哥哥吵架了,一切都是我的錯,都是我勾引的雲澈哥哥,只是.....”
她指着那個豬心道:“這個豬心不喫的話會不會太浪費了?我是窮人家的孩子,我見不得食物浪費,只是我現在身體不好根本就喫不下。”
傅雲澈冷哼一聲,“謝錦月你看看,安願如此善良你怎麼能忍心這樣對她?不過安願說得對,食物不能浪費,既然這是你的傑作,那你就把這顆豬心給吃了吧!”
謝錦月難以置信地看向他,“你不是不知道,我根本就吃不了豬肉!”
“反正不會死不是嗎?但是你剛纔的行爲卻差點害死了安願!”
說着就命令保鏢將她按住,“把這顆豬心給太太喂下去,直到她喫完爲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