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長生啊凌長生......”
“自取長生之名,卻不曾想,你是個短命鬼。”
“你背不動長生這名啊......”
醫院長椅上,凌長生捏着一紙檢查單,面色晦暗,自謔喟嘆。
在幾個月前,就覺身體不適,沒怎麼上心,以爲年輕力壯。
卻不曾想,才24歲的年紀——肝癌,晚期......
或許平常人家,保持心態並積極治療,能延壽。
或許富貴人家,能打的起天價的特效針,喫的起天價的特效藥。
但,凌長生,從小在孤兒院長大。
能夠完成大學學業已經是拼盡所有,如今也不過才入公司一年餘,何來錢財治病!
孤苦伶仃,身無長物,連名字都是自己給自己取的,想長長久久、健健康康的活着,見證世間變遷。
卻不曾想......
“呵呵......”
凌長生搖頭苦笑,將檢查單揉作一團塞進兜裏,起身離開醫院。
醫生自然是有所囑咐的,但沒錢一切空談。
……
“村長,再過幾日,那七煞宗就要過來收糧食保護費了,我們的收成可夠?”
這是一箇中年小人說的話。
包含擔憂,也夾雜小心翼翼的怨憤。
“村長,要俺說,幹嘛不上報給玄冰仙山的仙人們啊?”一個頗爲年輕的小夥子說道。
“是啊是啊,那七煞宗肯定怕仙人!”又一個小夥子附和。
“唉......”
一頭白髮,被稱作村長的蒼老小人如是說:“哪有這麼簡單啊......”
“那七煞宗也不是小門派了,我們上報仙宗,且不提仙宗之人會不會理。”
“哪怕會派發任務下來,也得等弟子接取。”
“哪怕立刻有弟子接取任務,也不過替我等擋下一時。”
“待仙宗弟子離去,七煞宗又怎會放過我等?”
“唉......”
說完,又是一聲長嘆,“還不止七煞宗,更有一個霸刀山莊也要來收糧,說是爲他們山莊發展助力,光耀我們楊家後代,還許諾說甚麼會收我們楊家人入莊修道,都是放p......”
像是忌諱一般,村長止住了話頭,臉色很不好看。
那詢問的小夥子們也沉默下來,一聲不吭的扒着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