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半年前,寧染和男友謝闌訂婚之旅中,替他擋下一塊飛石。
徹底昏死之前,寧染看到渾身是刺目的紅,謝闌聲嘶力竭喊着她的名字。
一個大男人,彷彿有流不完的淚。
寧染斷了一條腿,被砸破後縫合的肚子,再也生不了孩子。
在醫院的病牀旁。
謝闌拉着寧染的手,緊貼着自己的臉頰,動情地對她說:“阿染,我這條命是你給的,無論你變成甚麼樣子,我一定會娶你,這一生愛你護你,至死不渝!”
半年後的今天,寧染自己推着輪椅忙上忙下,自行辦好出院,坐在輪椅上等待。
來接她出院的,卻是謝闌的司機。
“寧小姐,謝總今天在陪一位重要客戶,我送您回去。”
寧染攥緊拳頭,壓下心裏翻滾,點了點頭,推着輪椅準備走。
司機卻叫住寧染。
拿出一條披肩,蹲身蓋在她腿上。
“寧小姐,謝總說,要給你蓋上腿,省的着涼。”
寧染心臟猛地一縮,今天溫度35度。
……
2
寧染看着眼前的謝闌,清冷俊秀的臉,修長筆挺的身姿,風采依舊。
這就是她寶貝到連自己性命都可以不顧,也一定要守護的人。
可是怎麼才短短半年,他就變了!
謝闌推着寧染進了別墅。
別墅裏原本人聲鼎沸,看到謝闌跟寧染進來之後。
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或審視,或鄙夷,或嫌棄,都落到了寧染身上。
寧染感受到那些目光的不懷好意,乾脆直接避開,環視周圍。
別墅客廳所有能被陽光照到的地方,都擺滿了黃色杜鵑花盆栽。
謝闌似是在替喬以珊邀功:“阿染,這些都是珊珊親自爲你準備的,連我都沒有考慮到。”
“你可別對她有那麼大敵意了。”
喬以珊手臂搭上了謝闌的肩膀,“兄弟是不是很夠意思?”
作爲花藝師的寧染,怎麼會看不懂喬以珊的心思。
寧染摘下一朵黃杜鵑,在手中輕輕捏碎。
“杜鵑,只開花不結果;黃杜鵑,厄運花之一,寓意危險與背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