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癱瘓的傅家少爺八年。
他站起來那天,向我求婚了。
可後來他披上衣服,轉身出去透氣。
我出門送傘,卻在閃電照亮的瞬間,
看到車裏的男人,現在卻動情地吻着女人的脖頸。
“你終於回來了。”
照顧癱瘓的傅家少爺八年。
他站起來那天,向我求婚了。
那晚,他不停地變換姿勢,折騰我到後半夜。
卻因爲得不到滿足,煩躁的一拳砸到牀墊凹陷。
我獻寶般勾上他的脖子,喘息道:“我還可以......”
他嗓音沙啞,“可我捨不得再折騰你了。”
話落,他披上衣服,轉身出去透氣。
我忍着下身疼痛送傘,卻在閃電照亮的瞬間,看到車裏一對赤裸男女交纏緊密。
剛剛還跟我抵死糾纏的男人,現在卻動情地吻着女人的脖頸。
“小姑姑,你終於回來了。”
......
那一瞬間,我下意識想躲起來。
“呵,你不是要結婚了?”
女人的聲音拖着慵懶的調子,像是以上位者的身份談論一件小事。
“她照顧了我八年,一個傅太太身份,想要就給她。”
……